裤子,是一件笔直修长的直筒裤,配著一双黑色带暗绿色花纹马丁靴。
那双因为魔药变得粗糙泛黄的手,也被一双斯莱特林配色的手套盖住。
头上,点缀著一些细闪的钻石链条,头髮也被编了一个好看却不显眼的髮型。
看起来,和以前完全就是两回事。
看著面前终於有生气的西弗勒斯,莉莉不知道怎么的,感觉鼻子有些酸。
“西弗,你的朋友快要因为你不理她,哭鼻子了。”
加布里埃尔看著莉莉的变化,轻拍著西弗勒斯的背。
西弗勒斯感觉难为情,轻轻的脱离了加布里埃尔的怀抱。
最后,深呼一口气,西弗勒斯抬起了头。
莉莉还是他记忆里那个阳光的女孩,只是以前的迷茫被稚气,都被一股独特的气质替代。
可是,再看到记忆里的那个人,西弗勒斯感受到的不是心动,而是“我们还能再见一面,真好”。
“......好久不见。”
西弗勒斯的嗓音不像是以前那般低沉磁性,反而有些嘶哑。
西弗勒斯闭上了嘴,紧抿著嘴唇,不敢看门口的莉莉。
“亲爱的,我很拿不出手吗?”
加布里埃尔看著西弗勒斯调整自己衣领的样子,模样幽怨。
“......”
莉莉看著那个金髮男人,眼里没有望向他们的冷漠和轻蔑。
他看向西弗勒斯的眼里,只有无边际的轻鬆的温柔和爱意。
那样的爱意和她的丈夫比起来,都要浓烈直率太多。
“先进来吧,外面冷。”
莉莉张开嘴,话语有些苍白,以前无话不谈的朋友,如今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她不想问西弗勒斯的事业,那是他们决裂的开始。
也不敢问他的感情,她害怕他过的不好,自己却无能为力。
经歷和心里的想法,这是他们共同埋葬的过去。
西弗勒斯低著头,轻轻的点了点头,缓慢的走向了门,加布里埃尔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身后。
“鼻涕精,你还真的敢来?”
听到有人进门的声音,詹姆斯和西里斯只是感觉到了好笑。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他们怎么都无法改变。
西里斯反而很期待见到西弗勒斯,他很想知道西弗勒斯被折磨成了什么样子。
西弗勒斯无视了狂吠的疯狗,走进了门,悠然的把风衣掛在了只有两个人衣服的衣架子上。
而后,就是一双手,自然的把自己的外套给掛了上去。
“你们是在聊什么?”
加布里埃尔带著微笑,看向坐在沙发的两个人。
看著他的眼睛,詹姆斯和西里斯感觉浑身开始幻痛,很识趣的闭了嘴。
“难得你们两个在一起有安静的时候。”
进屋的莉莉看了两个鵪鶉一眼,笑了笑。
西里斯打量起了安静贵气的西弗勒斯,和那个阴沉骯脏的鼻涕精,就是两个极端。
“呵,这么多年,你们两个还真是没变,一样的......”
西弗勒斯慢条斯理的扫了一眼两人,语气不掩饰的嘲讽。
“伊万斯女士,这是我和我丈夫的礼物,都是些孩子需要的东西,还请你收下。”
加布里埃尔站在西弗勒斯身边,把东西放在了三个人之间,笑的標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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