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电话让林薇他们回来喝茶。

电话掛断不到一分钟,门被推开,三人笑著走进来,像真的刚参观完一样。

“郑市长,他们收藏的老帐本真有意思,”焦莉莉笑著说,“民国时候的流水,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

“是吗?”郑市长也笑,“那得好好看看,现在的帐本,反而不如那时候清楚。”

气氛瞬间鬆弛下来。

大家喝茶,聊北京最近的艺术展,聊一切无关紧要的话题。

郑市长绝口不提金矿,不提刚才那一个多小时的密谈。

这就是高手——该严肃时一丝不苟,该轻鬆时如沐春风。

情绪收放,举重若轻。

玉泉山不是山,是种气场。

车开进去时,第一道哨卡查验身份证、车证、预约单。

哨兵的脸年轻得像个大学生,但眼神锐利得像鹰。

他拿著我的身份证对著我看了半分钟。

第二道哨卡在五百米后。

这次除了证件,还要打电话到里面確认。

哨兵拨通电话,说了车號、我的名字、郑市长的名字,然后静静听著。

半分钟后,他放下电话,敬礼,放行。

车在柏油路上缓缓行驶。

路两旁是高大的白杨,树龄至少三十年,树干粗得一人抱不拢。

偶尔能看到灰色的小楼散落在树林深处,每栋楼之间隔得很远,远到听不见彼此的声音。

我们在9號楼前停下。

这是栋三层小楼,灰砖红瓦,上世纪八十年代的风格。

楼前有片小花园,种著月季和冬青,旁边还有一个小菜园。

陈秘书已经等在门口。

他四十出头,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白衬衫的领子熨得能割纸,黑西裤的裤线笔直。

他站在那儿,不像秘书,像这栋楼的延伸——沉稳,安静,不可撼动。

“郑市长,刘总,欢迎。”他微微躬身握手。

“首长在二楼书房”陈秘书把我们引到了二楼。

走进书房,我愣了一下。

他怎么也在?

邱老坐在靠窗的轮椅上上,穿著深灰色的中山装,手里拿著份文件。

他旁边,一张沙发上坐著个人——邱主任,政法大学寿宴上坐在主桌的那位。

邱主任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极细微的诧异,像平静湖面被蜻蜓点了一下,涟漪刚起就散了。

他很快恢復平静,目光移开,像从未见过我。

难道邱主任是邱老的家属?

这么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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