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越来越懂这些了。

“对了,”她换了个话题,“局里最近要调整岗位,徵求我的意见——是继续留在派出所,还是去市局刑警队。”

“你怎么想?”我问。

“我想去刑警队。”她说得乾脆,“派出所太琐碎了,我想办大案。”

“那就去。”我说,“趁年轻,多锻炼。刑警队虽然辛苦,但能学到真东西。”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她顿了顿,“刘顶峰,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要强了?”

“不会。”我说,“要强是好事。我喜欢要强的女人。”

电话那头传来轻笑声。

“那……等我调去刑警队,请你吃饭。”

“好。” 掛了电话,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烟。

白晓洁要去刑警队了。

这姑娘,註定不会是个普通的小警察。

也好。

晚上八点,郊区某私人会所。

这地方很隱蔽,藏在山脚下,只有会员才能进。

郑志刚定的包间,在最里面,临著一条小溪——冬天水枯了,只剩下嶙峋的石头。

我到的时候,郑志刚已经在了。

他没穿正装,穿了件深灰色羊绒衫,牛仔裤,看起来像普通的大学教授。

包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桌上摆著几样小菜——花生米、拍黄瓜、酱牛肉,还有一瓶茅台。

“顶峰,来,坐。”郑志刚亲自给我倒酒。

“郑市长,我自己来。”我赶紧起身。

“坐下。”

他按住我的肩膀,“今天没有市长,只有兄弟。”

我坐下。

酒杯碰在一起。

“这第一杯,”郑志刚看著我,“敬你。没有你牵线,邱老不会来,我也不会得到这次机会。”

“郑市长言重了。”

我说,“是您自身条件过硬,邱老才愿意提携。”

“话是这么说,”他一饮而尽,“但机会这东西,有时候就差那么一点。你给我的,就是那一点。”

我没说话,也干了。

酒很烈,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

“第二杯,”他又倒满,“说点实在的。顏炳涛调走的事,基本定了。我接市长,也基本定了。”

他顿了顿:“但我这个市长,不好当。洛城这几年发展太快,问题也积累了不少。地產泡沫、债务风险、產业结构单一……这些都是雷。”

“您有思路了?”我问。

“有。”他点头,“第一,稳住地產,但不能依赖地產。第二,发展实体经济,尤其是高科技和製造业。第三,文旅產业要升级——你们酒吧这种夜经济模式,就是很好的方向。”

他看著我:“顶峰,我上任后,会在政策上给你们支持。你们大胆干,做出样板来,我在全市推广。”

“谢谢郑市长。”

“叫哥。”他笑了,“以后私下里,都叫哥。”

“好,郑哥。” 我们又喝了几杯。

郑志刚的脸有点红了,话也多了起来。

“顶峰,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他凑近些,压低声音。

“官场如战场,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我这次能上去,靠的是天时地利人和——天时是邱老来,地利是顏炳涛调走,人和……就是你。”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以后在洛城,有事直接找我。能办的,我绝不含糊。不能办的,我想办法办。”

这话,重如千钧。

我举起酒杯:“郑哥,我敬你。”

“干!”

那一晚,我们喝到深夜,说了很多话,有些记得,有些不记得。

但有一点我很清楚——我和郑志刚,现在是真正的盟友了。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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