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青诀连复读机都不当了,直接当小哑巴:“......”

这样僵下去也不是办法,封无咎只得退一步说:“本座闭眼便是,不睁眼看你。”

那也不行啊!

不都说纸片人都不上厕所的吗,怎么他穿书后不这样啊,救命啊一想到未来几天都要这么过他真的想嘎了!

本来就够绝望的了,封无咎还一脸淡然地逼他別再愣著:“怎么?还站著不动,莫非是想让本座帮你脱裤子?”

青诀脸颊通红,脖子也跟著红了,像是掉进了红顏料里,沾了洗不掉的艷色。

他面红耳赤地一把抓住封无咎伸来的手,终於抬头了。

像是被欺负狠了,他满眼委屈可怜,祈求般地巴巴说道:

“主上,属下求您了,主上出去等属下好不好?”

“属下能站稳的,主上在这里看属下实在不好意思......主上这样属下太害羞了......”

“主上,求您了~”

这一瞬间,铺天盖地涌入封无咎脑中的,来来回回仅有四个字。

太可爱了。

他抿了抿唇,突然感觉心里很痒,青诀那湿漉漉的眼神让他的心咯噔了一下,原本强势的劲儿根本使不出来了。

不知怎么的,忽然就想让步了。

但封无咎这样又不是在逼迫青诀,所作所为不都是怕青诀扯到伤口么,所以应该也不能称之为让步。

顶多说是......隨他了。

嗯,对,隨他唄,这么不想让本座在这儿待著,那就隨他便唄。

封无咎扶著青诀手臂的那只手鬆开了,无所谓地转身道:“罢了,本座在外边等你。”

说完,他还得补上一句:“本座从未见过像你这般事多的影卫。”

可算是把人轰出去了,要不然青诀的面子怕是要飞去外太空。

从茅厕出来后,封无咎又把他抱回了屋,坐在床上的时候伤口扯了一下,疼得青诀又想嚷了。

他寻思还不如一直昏迷呢,最好等伤好了再醒。

封无咎把被子给青诀盖好,问:“饿吗?”

伤太疼了,青诀一点胃口都没有:“属下不饿。”

封无咎问青诀只是走个形式,並不意味著要听青诀的话,得到回答后就转身出屋买餛飩去了。

他端著一大碗还冒著热气的餛飩回来,朝青诀递去:“吃。”

原来这世上真的有一种饿,叫主上觉得你饿。

青诀很想知道封无咎问他“饿吗”的意义究竟在哪。

他勉强吃了四个餛飩,实在不想吃了,封无咎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不嫌他,接过去把碗里剩下的都吃了。

日子就这样在青诀的无力中过去,不光每天要让封无咎解开他的衣裳换药,还得让封无咎下楼给他煎药,搞得青诀又尷尬又感动。

別说封无咎以前有没有这么照顾过人,他以前都没被別人这么照顾过。

谁能想到这世上第一个对他这么好的是人人都怕的大反派呢?

医馆给的药还蛮好用的,差不多过了二十多日,青诀的伤口慢慢结痂了。

他手欠,总想抠结痂的地方,封无咎坐在一旁监视他,每次瞧见都抓住青诀的手不让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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