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一定会完蛋的那一刻,他抱头鼠窜,不明白封无咎为何会为影卫受伤生气到这种程度。

他在世间游走,三十年风雨,还未见过哪个主子这般在乎过影卫。

更何况是一个对自己都无情的疯子呢?

影卫,於任何人而言,都应该是可以隨意摆布的棋子啊。

副教主不知道答案,以后也不会知道了。

利剑在他转身逃跑时瞬间刺穿他的心臟。

封无咎杀人无数,根本不会记得谁被自己毁过一张脸,自见到副教主到现在,他都从未想起过对方是谁。

他的注意力都在怀中的人身上:“疼吗?”

“属下不疼......”青诀低声说著,实际疼得发抖。

封无咎脸上布著阴云,给青诀点了止血脉,慢慢將他横抱在怀中。

如此小心翼翼又珍视的样子以前从未在他身上出现过。

“是本座的疏忽。”

青诀懵了,原本就很难在做思考的大脑在这一刻几乎停止运转。

封无咎这句话......是在跟他道歉?

这有何可道歉的?

刑房不大,几个人倒下后的血水慢慢连在一起,无声地宣告这场杀戮结束。

青诀被封无咎抱著出了刑房,闯入眼帘的便是这一路的尸体和血。

原来封无咎真是杀了一路找到这里的......

周围有还活著的邪修们僵在原地看著,没有一个敢上前,只有季秋弦带著他那影卫跑过来,慌里慌张地问。

“誒呦,没事吧,这伤得咋这般严重,他们可真该死啊!”

敢这么对活祖宗可真是连命都不要了!

封无咎不给邪修们眼神,也不给季秋弦眼神。

如果可以,他怕是要灭了这地下老鼠窝,可当务之急,是先处理青诀的伤。

他快步带著青诀离开了暗市,回到小破村时顺手將邪修偽装的村长也杀了,急匆匆上马,带青诀离开。

青诀靠在封无咎怀里,伤口疼得厉害,马顛一顛,他更是感觉要疼死了。

“誒,突然想起我有这个!”季秋弦从隨身携带的包袱里拿出了止痛丹。

封无咎外出从不带任何药,因为没人能伤得了他,现在也只能用季秋弦的东西了。

他接过药,拧开瓶盖,餵青诀吃下。

青诀感觉这玩意的牛掰程度远超布洛芬,三粒吃下去,约是一盏茶的时间,痛意竟真消去些许。

封无咎给他吃定心丸:“別怕,你这些伤並不致命,坚持一会儿。”

青诀点点头,有气无力地问:“主上......为何要来救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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