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社会,事闭
所以玄奘才干脆地自我了解,他已经知道答案了,他知足了,於是放心地去死,去赎罪了。
……
而同样大骇的还有他的师祖的师祖的师祖,苏。
苏不知道天庭/堂里面发生了什么,但整个异空间结构已经塌缩,它在消失!
如此强大的空间攻击……这到底是什么!
……
……
……
——
“你就是上帝?”我(终焉)对著戴著荆棘之冠,但面相较为丑陋,有著一头黑色天然卷的男人;
而他对此低头淡淡的说著:“是的,不知留我一个罪人还有何事?”
“佛祖让我给你说,耶穌死前没有怪你”。
上帝听到的时候先是一愣,隨后蓝色的眼睛就地下了几滴眼泪,之后又望天苦笑起来:“我明白了——不过大人,人类现在这样真的是好的吗?”
我(终焉)见此奇怪的看著他说:“至少比封建时代好,不是吗?”
“大人,恕我直言”他又真诚望著我(终焉):“我每十年就会去人世间生活一年,在工业时代,物质充沛;
但人类社会有了大量的问题,例如精神健康,贫富差距,温室效应,无效信息,物种灭绝……以及崩坏等等,所以我真的不觉得工业社会比封建社会更好”。
“明白,明白”我(终焉)十分认同的说:“这么说吧,我出生在乡村,那时我哪里还没有彻底完成工业化,因此我的父母要平时在外打工,在农忙时还要回家务农,而在当时在夏日里,为了排队浇水,
他们要往往需要排队一两天才能遇到名额,因此在这一两天內连觉都不敢睡,而且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在抢著再半夜浇的地,而一浇就是半天;
而在秋收时,我们全家不分老幼都要雨季之前把所有东西採集完毕,再次期间没有人能休息,一家老小皮肤被晒黑,晒起皮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而且这都还是建立在在半工业化的情况下,已经减少了许多农活;
我也在大城市里上过班,进过厂,没有朋友,有时候一天一句话都不说,同样也没有假期,毕竟一个月只有两天乃至三天假是常態,因此精神空虚很自然,可即便如此,对我而言,这都比农村生活要好的多,
举个例子,就说精神危机吧!
其实在农村,大部分的人连面对精神危机的准备和思考的时间都没有,因为他们必须要不停的工作,以此来养活自己和自己的加入;
而一旦精神危机爆发,拿在別人眼里,这就是鬼上身了或突然想不开了,然后就以此为藉口一拥而上的开始吃绝户……把有问题之人家的一切都搬到自己家;
所以活下来的都农村人,呆滯,麻木,贪婪,爱贪便宜,爱面子,这显得他们既淳朴,又奸诈,而在城市,没人会关心这些……
上帝,我是在农村长大的,你说的这些问题,封建农业时代都有,不发生,只是因为有这些问题的人,早早的就死了,所以没有有问题的人,那自然就不会產生任何的问题;
可你觉得这样的生活对吗?”。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上帝刚听完,却怜悯又心疼的看著我(终焉)继续辩驳道:“知道了,但这只是对你这代人而言啊,那从小到大都生活在工业城市里的呢?”。
於是我(终焉)看著他无奈的笑了笑后说:“可封建农业时代的苦,对你们而言不也是如此吗,你们只是因为封建时代够长,有丰富的应对经验;
但你们也无法根本的解决封建农业时代,所导致马尔萨斯人口陷阱问题,而飢饿也要比绝大多数的精神之苦,更难以承受——而自我了结,再怎么也比人吃人或活活饿死强,不是吗?”
上帝听闻低头不再言语,见此我(终焉)接著说:“工业时代和封建时代是一样的,它们各自都有各自无法解决的问题,但这不代表就要开倒车,因为它们都只是人类社会的一个阶段,而不是全部”。
然后我(终焉)手一挥,漫天星辰露了出来,然后指著深空说:“把人类卡在某个阶段,那只是逃避,过去神州就是典型案例;
假如封建时代是人类社会的小学,那它就是在小学时的时候学的好的学生,可小学后面还有初中,高中,大学啊,就算通过不断地留级,把自己留在了小学,从而一直在小学都是第一名,可其曾经的同窗是不会就此停下的;
况且供应上学的资金也是有限的,所以一个人的逃避的只会影响一个家庭的人,而一个文明的逃避,那可是所有人的噩梦!”。
“我明白了”上帝的表情变的释然,他的灵魂也开始变得如同佛祖一般的纯粹,他隨即摘下了自己荆棘头冠 —— 这个异空间最后的一个锚点开始脱离。
“感谢你的带话,大人,祝你幸福安康”说完上帝也自我瓦解了。
和玄奘一样的试探吗?
你们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大人,再见”
“你……”我(终焉)回头看向他。
而他语气舒缓而放鬆说:“大人,不必费,工夫,我,也是,这个群体,受益者,这是我,应得的,结果,这个,劳驾给华师”。
“明白了……那再见”。
……
圣人不止,大盗不死;
歷史人物,最好还是活在歷史书和人们的美化的记忆里,別再出来添乱了。
——
“明白,我会继续看守以防万一”
“是!”
“是!”
隨即幽兰戴尔结束了通话,一旁的丽塔立刻给她上了一杯茶;
而在另一边的休息室里。
符华正在泪流满面的看著一封凭空出现的简短的信件。
……
华师,我等不孝子弟向您问好,我们的使命结束了,我们的计划失败,变质了,所质疑这是我们贏得的结局……但我们也都知道,你还会继续走下去的。
希望你的未来不再孤身一人,(后面大段被涂抹了)。
不孝太虚山弟子悟空,代表老子,姜子牙,嬴稷,刘恆,蔡文姬,诸葛亮,尔朱荣,王猛,独孤伽罗,玄奘,吕洞宾,王安石,……徐达等不孝师兄弟姐妹,一同敬上。
……
最后的一大段的名字 —— 是不同时代的汉字,不同人的字跡,书写著各自的名字。
符华的视线久久停驻在信纸上——那里密密麻麻且不同的名字,几乎占据了大半篇幅;
目光每扫过一个名字,就有一个模糊又熟悉的身影从她眼前飘过;
他们刚入太虚山时的憧憬与期盼;
扎马步时颤抖的双腿、汗水浸透衣服的酸苦;
突破瓶颈后的雀跃与欢笑;
下山闯荡时,攥紧的衣角、转身时泛红的眼眶,那份不舍与决绝……
往昔种种,如没有眼睛的近视眼再看走马灯一般,往往在还没看清后,就转瞬即逝;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明明熟悉得令她的身体都有了一些下意识地反应,但再脑海里,就是抓不住一个清晰的面容。
这个始终独行的人,早已在时间的长河里漂流了太久太久;
而一次又一次全力以赴的燃烧,彻底重置了了她的记忆;
而无情的岁月小偷,又会她在还未回过神前,就悄无声息的偷走与她同行者的痕跡;
最后给她留下独自一人那不断地踽踽独行,即便偶尔有零星的记忆碎片闪现,但最终也只剩下皱巴巴的空茫……
——
“亚尔薇特,怎么样了!?”
亚尔薇特恍惚的看了看模糊又熟悉的三个身影,然后又昏了过去;
对此刘易斯立刻把惊慌又焦虑的三人拉开,让医护继续进行更为详细的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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