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此琪亚娜却有些哀伤和惋惜双手抱住后脑勺,看著天上的朵朵云彩和自由飞翔的鸟儿:“哎,大姨妈也太惨了,我前段时间去找她的时候,她面前的作业和文件都比她还高了”。

此时的希儿听到这已经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哀伤……在聊了些其他的之后,四个人就一起说说笑笑的走进大楼,这时苏莎娜看见了琪亚娜,於是边跑喊:“琪亚娜小姐!琪亚娜小姐!”。

琪亚娜顺著声音的源头看了看,发现是苏莎娜,没等到苏莎娜跑到附近的时候,就焦急的大声问:“怎么了苏莎娜,是哪里的防线出问题了吗?!”

苏莎娜跑到她们四个跟前,此喘著粗气,急忙解释:“不是,不是”,之后她继续喘著粗气围著琪亚娜转了一圈,真的好像。

布洛妮婭发现了端倪,於是直指问题的核心:“你…是发现了什么吗?”

苏莎娜先是犹豫不决,隨后还是装作坚定的说:“我……,发现了一个和琪亚娜小姐很相似的人,你们跟我来看一下就知道了”。

听到这的琪亚娜直接整个人都认真了,双拳也有些紧握:“……我们去看看”。

芽衣和布洛妮婭相互看了一眼,之后就跟了上去,希儿自然也在后面。

……

在监控室看过录像后,双手抱胸的芽衣率先思索的说著自己的刚:“这身形,不像是现在的琪亚娜,反倒是像两三年前的琪亚娜,而且这个气质…”。

布洛妮婭也点点头,同时说出了进一步的分析:“確实像,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个走路方式和行为模式更像是个男性,而且有些肌肉的形体也不对,似乎是躺了好久……”。

琪亚娜对此左右转头,先是看了看芽衣,又看了看布洛妮婭,最后一脸懵逼中带著呆萌的问:“你们是从哪看出来的?我怎么感觉一点都不像,尤其是包的严严实实的,什么都看不出来啊?”

布洛妮婭毫不意外,於是便直接解释:“男性和女性,因为发育,肌肉和骨架问题,所以在走路的姿势上是有明显区別的,还有具体行为逻辑,不过这些都还好,琪亚娜你看,一起来的小姑娘像谁?”

於是琪亚娜俯身认真在看了看后显示器上面的人影后,迷糊的问:“像谁?不记得我见过她啊?”

“还记学院长在几年前圣痕事件吗?你不觉得这个粉色的小姑娘和当初圣痕空间里的八重樱的妹妹,八重凛很像吗?”芽衣说到这眼神都冷了下来,整个人也变得像一把锋利的刀……八重凛和玲虽然相差万年,但二者——真的很像。

而经过芽衣这么一说,琪亚娜一下就想了起来,双手合掌一拍,眼前一亮直起身子:“对啊!这个小姑娘看著就是大点的玲和大號的飞鱼丸,虽然多了些樱的影子,可耳朵没樱的长,发色也是粉色红色相间的!”。

苏莎娜见状反问:“这些人都是谁?”

“你不知道正常,那些人都死了五百年了,说来还和奥托有些关係,你有空可以看看天命的记录档案,对了你有她们两个的资料吗”布洛妮婭立刻追问。

苏莎娜见此便不再纠结什么五百年前的事情,而是果断自信的回答了布洛妮婭的另一个问题:“有,而且她们还有奥托主教,欧联和亚联的二级电子密钥;

那个粉红相间的叫花玲,是远东人,另一个叫凯莉,保密等级比较高,我看不到全部,但可以確定是卡斯兰娜家的人,大概率是小直系出身”。

苏莎娜边说边把调出的资料和照片都投放到电脑屏幕上,方便眾人观看。

可布洛妮婭看了看后十分確信:“嗯,七分像,而且这个资料,你们……確实不是琪亚娜的那个刚甦醒的姐妹吗?”

苏莎娜先看了看琪亚娜,发现她也疑惑的看著自己后便直接说著:“……主教那里我不知道,但其他地方都可以確定不是,当初的计划早在七年前就彻底停止了,而剩下大多在之前就被侵律抢夺律者核心和浮空岛时一起被抢走了”。

听到这的芽衣整个人都肃穆阴沉了起来,她语气严肃的问:“那就是还有一部分了?”

而布洛妮婭面无表情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想:“也有可能是侵律的人……”

琪亚娜见此急忙便问:“苏莎娜,她们还在吗?”

“在的,她们在爱因斯坦博士那里”。

“那就好,我们去看一看就知道了,之后再说其他的”。

——

爱因斯坦认真的看著资料看的入神,都没注意到她的接触过资料的手都已经开始异变了;

紫色和粉色相间的侵蚀纹路已经蔓延到了脸上了,这种情况要是发生在战场上……那就会直接判断为没救了,要么吃一顿好的后自己体面,之后再焚尸或毁尸防止异变成死士;

要是不体面,那就会被检查队或其他人杀死之后在焚尸或毁尸。

而我钦佩望著她:“哎……太专注了有时也见不的是一件好事”。

花玲对此也有些感慨:“这个世界的爱因斯坦就和刘慈欣笔下的科学家一样,【朝闻道,夕死可矣】,物理学四大力学的统一,这个诱惑对她而言太大了;

你前世的爱因斯坦直到死,乃至都死了都几十年后没踏出这一步,而且这个世界前文明与现文明的,也是宿命般的卡在这里了,穷尽一生都没有得到的一点进展”。

听闻我有些得意洋洋:“正因如此,我才把这玩意的简化版本带来的,要不是特斯拉不在,我还想让她看看灵能的类永动机呢?

不过她们可的真是厉害,原版那么一大堆的演算和实验过程,简化成这样她都能看懂,可惜当初那么多的人,现在就剩她俩了,不然这些资料不知道能够吸引多少科学家”。

而花玲见此有些好奇不解的反问:“现在也有很多的科学家啊?你为什么不这样干”。

我摇摇头,感慨又唏嘘的抬头看著爱因斯坦背后墙上的老旧油画:“一个经典段子,在我35岁之前的科技突破是进步,35岁之后就是异端了,科技如此,科学家也如此……这只是我的情怀而已”。

但此刻爱因斯坦她似乎知道她自己的情况,所以,所以她凭藉身为自己的意志做了一件为人类能做到最后一件事情……警报已经开始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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