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亚娜组织了一下语言后:“他是神州人,在长空市被感染之后就在难民营里流浪打工,之后,因为他的对崩坏的特殊性,就被做局骗到了神城医药……最后在天穹市市郊的一个小型实验室里死亡后成为律者的,目前已经成为律者有一年多了,而他的总部在月球”。

其实琪亚娜还忽略了一些……对他们无关紧要,那些对当事人,侵律来说,很重要的事情,但为了防止有人借题发挥,因此攻击世界蛇和凯文,於是她就没说,而是记在了自己心里;

毕竟现在人类需要的是团结,而不是內斗。

听到这的凯文仿佛也知道了什么,毕竟世界蛇的一些非人的行为……是他默许的,为了全人类,一点小小的牺牲不足为惧,反正总是有人要牺牲的。

而此刻奥托並没有太关心这两个人各自的小九九,那些对他不重要,於是他直接了当的说:“好吧,我会试著找到他的资料的,至於月球,我们短时间是去不了了,看看那些轨道武器就知道了,

他现在控制了所有的卫星,网络,智能化和自动化的设备,但却没有阻隔我们使用,他大概是想监控和打舆论战 —— 真是个难缠的律者……”奥托最后有感而发的说著;

这个律者表现真的是出乎他的预料,现在所有的计划都因此而搁置了——上次让他这么无奈的人,还是在塞拉耶佛的那个青年枪手和一个奥地利的元首……小人物有时候真的是可以改变世界的。

此刻特斯拉本能的对著奥托阴阳怪气了起来:“主教大人还有觉得难缠的时候!”。

奥托对此营业室的微微一笑,他知道特斯拉的脾气,再加上那么多的新仇旧恨,也就没有计较,而是直接说重点:“特斯拉博士,你也知道,我们之所以能够战胜前面的那些律者,其中都有极其一个重要的原因;

就是因为律者们普遍都傲慢和自负,一个理智的人自然要比一个傲慢的人更难对付”。

特斯拉本能还以为奥托是在嘲讽她,因为以前她在还没发跡的时候被冷嘲热讽的太多了,已经形成了本能反应,一百多年了,至今都改不了。於是在她刚想要发怒继续喷奥托时,被瓦尔特给打断了。

“我们现在必须要联合起来了,那些死士不仅规模庞大,而且还有智慧,再加上侵律控制的那些异界同位体的高端战力,已经侵律权能疑似自我诞生的ai,我们现在不合作只会死的更快”。

奥托对此早有预料,於是直接说:“欧洲,中东就交给天命”。

瓦尔特:“北美和东亚我们逆熵会负责”。

凯文:“你们扛不住那里又或需要清除不协调的,就通知我”。

奥托对此很满意,和聪明理智的人交流就是这么简单,有效和快捷:“行了,剩下的就让专业的人干吧,琪亚娜小姐,你觉得侵蚀律者还要多久会恢復?”。

琪亚娜思索了一会后认真又无奈的说:“这个我不知道,但他在找到和复製了一个人的数据时,情绪明显有些不对劲,当时他想了一个叫始源之力与人之律者的名词”。

听到这凯文的脸色突变:“还有其他的吗?”

琪亚娜再次认真的想了想后说:“还有一个叫爱莉希雅的人”。

听到这时芽衣的表情也变了,而其他人反倒是一脸懵逼。

而奥托看了看凯文和芽衣后,若有所指的说:“看来这个东西和那个人绝对很重要,不然,侵蚀律者不会在支配律者事件后才十多天就敢突击这里”。

凯文:“芽衣你说吧,这些现在都不重要了,而且我也需要知道往事乐土里发生了什么”。

——

主角突击往事乐土半个小时前,至深之处。

芽衣此时刚战胜了阿波尼亚;

然后阿波尼亚眼神仿佛穿过了往事乐土,她不再谜语人,而是直接坦率地说:“命运还是来了,爱莉,他已经到附近了,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听到这爱莉希雅一下子变得有些颓丧:“这么快!哎~我和芽衣相处的时光太美好了,都让人没感觉到时间的流逝,芽衣你应该知道了,我就是那个第十三个律者,也就是始源之律者,你也可以叫人之律者”。

芽衣沉默中——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爱莉希雅这么的颓丧……甚至她在自杀时都没有这样的表现。

爱莉希雅对此立刻继续解释:“在一年多前阿波尼亚给我说我们的命运变了,我原本还以为是个好事情,但没想到却是加快了毁灭的速度……所以到现在显的太仓促了,芽衣,过会你就在这里,那里都別去,

要是那个侵蚀律者在这里复製了某些东西后,你就告诉凯文,让他別担心,那是另一个我和普罗米修斯做的陷阱,

还有,给他和华说,当我们在知道他和华还活著的时候都很开心,以后让他和华多注意自己的身体,

对了侵蚀律者的权能比约束要更加克制融合战士,所以在面对侵律时千万让不要开启崩落形態,那样会立刻被他反向控制的,

最后让也他不用太担心,外面的[我]和普罗米修斯会为人类爭取足够时间的”。

面对如此庞大的信息量,芽衣先是有些懵,但还是直接抓住了重点:“你为什么不和他直接说?”

爱莉希雅看著芽衣,蜿蜒惆悵又无可奈何的哭笑著摇摇头,这一幕直接让芽衣想起了红楼梦的里,对黛玉葬花的描写;

可隨后爱莉希雅又理律振作起来,温柔,喜爱,又恋恋不捨的侧著头笑著看著芽衣:“因为那个律者主要的目標的是我啊;

好吧,其实是我身上的一个东西,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那个东西,主要是那个东西会帮他打开终焉之茧的內部,直接获得始源权能——甚至乃至得到终焉权能;

因为崩坏意志则不知道为什么,疑似一直保留了外面的“我”,这就是侵蚀律者来这里核心目的”。

芽衣对此问出了她最不解地:“我见过那个律者,为什么那个律者看上去和我一样,明明都是善良,柔和的人,可他……”。

而爱莉希雅隨即微笑著打断了她:“我知道的,芽衣,正是如此,他才要这样做啊,这就是人类的复杂性的体现啊!

我理解他的过去,但这不代表我们就要认同他现在的行为,他既然已经作出他的选择了,那就要为自己的选择和行为负责並承担代价和后果,

芽衣你是见过他的,那你也应该清楚,他已经不是原来孱弱,颓丧,懦弱的他了,

这个时候的怜悯对他而言才是最大的侮辱,道德和话语的指责也毫无用处,只有全力以赴的战胜他,惩戒他,乃至改造他才是对他的最大尊重!”。

芽衣听闻后豁然开朗,隨即语气坚定地望著乐土爱莉:“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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