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川当然不会回答。

樊野搭在他肩上的手拉回了林屿川的思绪,但他的目光仍然落到面前的宋绪柏身上。

林屿川的眼神带著极强的侵略性的扫过宋绪柏的脸,纤瘦的脖颈,白皙的领口,眸光因为遗憾闪了闪。

如果没有烦人的樊野,现在宋绪柏的这上面,肯定早就被他亲吻遍了,被他留下属於他的勋章了。

林屿川想。

他心里的想法其实很容易就能被洞察到,宋绪柏拧著眉望著他,因为好几秒都得不到回復,林屿川的目光又极具存在感,宋绪柏被盯得有些不舒服,往后退了一小步。

反正明天就要换寢室,他也没心情跟林屿川装疯卖傻、浪费时间下去。

宋绪柏把心里的不满和噁心全都憋了下去,他转过身,直接进了房间。

现在才七点,但宋绪柏没多在底下待著,他隨便收拾了一下东西就爬上了床,还特意把脸对著墙,不想让屋內的另外三个人看到他。

为了保护老婆的屁股,樊野下午的时候就先进浴室洗了澡,看到宋绪柏上了床,他也转身去洗漱台,隨便洗漱了下,然后爬上床,坐在床上玩手机。

准確来说,是在给宋绪柏选生日礼物。

今天已经8號了,宋绪柏的生日是11號,其实要送什么,樊野早就想好了,只是除了原来要送给宋绪柏的东西,他突然还有其他东西想送给宋绪柏。

他自己。

他想跟宋绪柏表白。

虽然宋绪柏现在十有八九不会同意,但他就是想表白,想郑重其事地让宋绪柏知道他的心意。

他还要亲手给宋绪柏写情书。

心动不如行动,樊野翻身轻轻下了床,他抽出一支笔和一张纸,又重新爬上床,抬起头,盯著躺在床上的宋绪柏,唇角忍不住弯了弯。

樊野的成绩不太好,肚子里没多少墨水,但好在他初中因为太丑了他爸嫌他丟人,他爸把他强硬地送去书法班练过一年的字,所以樊野的字写得还好。

他靠在墙上,合上眸子想了想,打开笔帽,在纸上写下第一行字。

他以为像他这种写作文憋半天都憋不出一段话的学渣,写起情书来肯定要花很长时间,但其实一想到这是对宋绪柏说的话,樊野从落笔开始手里的动作就没停过。

他想跟宋绪柏说的话有很多很多。

他想跟宋绪柏说,喜欢上他是一件多么正常多么幸福的事,每天一看到宋绪柏的脸,他就觉得这个世界充满了色彩。

他想跟宋绪柏说,当他发现自己网恋了许久的“女友”,竟然就是眼前这个人时,心底翻涌的狂喜几乎要將他整个人淹没。

他多想一遍又一遍地告诉宋绪柏,他有多爱、多爱、多爱他。

宋绪柏要休息,商砚礼和林屿川快速进浴室洗澡,洗漱,半个小时之后,寢室里的另外两个人也爬上了床。

寢室的灯被关上,樊野的情书也写好了,他浑身都有些热,整个人没力气似的靠在墙上,垂下头看著面前密密麻麻的字,没忍住笑了下。

宋绪柏已经睡著了,但寢室里的其他三个人却都神色各异地坐在各自的床上,一直到第二天,樊野亲自帮宋绪柏搬东西换了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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