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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哥?好像是知道这么个人,但我也只是知道。”
“你是从哪里知道的。”办案民警一边询问,一边观察著对方的面部表情,同时身边还有个记录的人。
“就是和马重吃饭打牌的时候,他有时候会接到他王哥的电话,开著扩音呢,又不避著我们,他有时候接了电话就走,有时候不走,就是这么知道的。”
被询问的中年男人不安的坐在沙发上,右手轻轻摩擦著自己的膝盖,而他的老婆则一脸严肃的瞪著他。
他这么一说问题暴露的就太多了,出去喝酒打牌,或许警察不愿意管这里面的道道,他老婆可是一清二楚,这话说出口没七八天就不可能哄的好。
“你是怎么认识的马重?”
“打牌认识的。”
“认识多久了。”
“五六年吧。”
“在哪里认识的?”
“那个三缺一麻將馆,打麻將认识的,在大厅凑了一桌,后来打完麻將都觉得对方挺不错的,也没有手头上的动作,就这么加了联繫方式互换了號码。”
“当时还有谁在场,或者说你认为谁认识这个老王?知道这个老王是干什么的。”
“额……”中年男人仰了仰头,双眼看了看天花板回忆道。“你去找一下邓田雨问一下看看,他和马重是挺熟的。”
……
“我?我不熟。”邓田雨挥动双手不停的摆动,一个劲的撇嘴否认。
“陶晓然你认不认识?”
“认识。”
“那你知道隱藏他人犯罪事实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嘛,你认不认识马重,和他熟不熟悉,不是你一个人否了就算了的。”
“额……嘖~”邓田雨双手放在后脖颈挺了挺腰,局促不安的表现更明显了。“你先说啥事,我就是个普通老百姓,我也没犯法啥的,最多打个麻將,这能有多大的错误。”
“我们就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一直和马重打电话的王哥是什么人,你对这个王哥了解多少。”
“王哥?是干修理的王哥吧?家里开修理店卖二手车的那个王哥?”
问话的民警一听到这句,立马挺直了腰板。“先说说看,很可能就是这个王哥,至於是不是我们会自己判断。”
“王哥的话我就知道这个,经常给老马打电话,老马在他手下干活的,他……”
邓田雨坐直了身体,开始一边回忆一边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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