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真有?”
“真有。”狄猛揉了揉鼻子,对著电话再次开口。“他表哥帮了他不少忙,他分尸的机器就是他表哥给他在別处买的。”
“人抓住了吗?”
“抓住了,周肃徽死撑著不开口就是给他表哥逃跑时间呢,有几个人是他们两一块杀的。”
“那他说的什么女的背叛他骗他钱估计也是假的。”
“这谁知道,反正这事又传不出去,还不是隨他说。”
“行我知道了,猛哥你忙。”
“那就这样,我先掛了。”
沈明掛断电话后也是颇为意外,他没想到周肃徽竟然真有帮手,或者说这是一个变態影响到了另一个变態。
周肃徽没开口说的第一个死者就是他表哥帮他处理的尸体,分尸都是他表哥分的。
“md,两个变態。”
沈明嘟囔了一声,也没再继续追问具体情况,他在专案组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人都回来了再关注也没什么必要,专案组人都撤了近半,他老实干活就成了。
“徒弟,有个做伤情鑑定的,你要不要跟去看看?”
正在抽菸的沈明急忙將菸头掐灭,开口问道。“现在吗?我和您一块去吧。”
“去法医室等我。,我把东西带过去。”
“好。”沈明掏出口罩戴好,回身往法医室走去。
沈明刚走到法医室门口没多远,那门外的两人立马就走了过来。
两人应该是母子,女的四十岁左右,男的看起来还是个十七八岁的学生。
“你好,我们做伤情鑑定。”女人说著,將手中的资料递向沈明。
沈明接过资料打开房门指了指里面说道。“先进去坐著吧,我师傅等会就来。”
那少年看了看沈明,进了法医室后又观察了一番周围的环境,眼神里满是好奇。
沈明坐在办公桌上简单的看了下资料,受害者原来是个高三生,他和隔壁班一个男生有了矛盾,放学的时候找人堵人,把人逼急了掏刀把他给捅了。
对方的性质沈明很清楚,但身为公务人员他只要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事情的是是非非也不是他说了算,自然有其他人处理。
医院开出的证明也对伤口做了详细说明,伤口在肚脐眼上方三公分左右,伤口宽度也是三公分,凶器是把匕首。
腹膜被穿透了,但没有伤到肝胃肠大血管等重要器官,仅少量网膜脱出,没有大出血,也没腹膜炎,术后恢復顺利。
这伤口差点把沈明看笑了,太標准了,基本上可以说是照著教科书上捅的一样,標標准准的轻伤二级。
梁斌推门而入,先是看了看沈明,沈明立马站起身將资料递了过去。
“来啦?”梁斌一开始还没注意,见沈明起身后才注意到自己的左手凳子上坐著两个人,见二人起身他急忙摆了摆手。“没事没事,你们先坐,我先看一下资料。”
这种工作对梁斌来说算是家常便饭,他处理起来非常轻鬆。
他先是花了五分钟“认认真真”的看了遍资料,隨后又让伤者掀开衣服看了一会,摸了一摸,问了一些简单的问题,坐回去又假装研究了一下。
其实这种伤他一眼就知道怎么定,但工作经验丰富的梁斌知道千万不能这么做。
孩子被人捅了一刀对普通家庭来说就是天大的事,你要是隨隨便便的就把事情给定了,进来就说轻伤二级,你看別人闹不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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