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芝豹低声念著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枪桿,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

“有点意思。本以为只是个只会吟诗作对的狂生,没想到是个扮猪吃虎的剑仙。”

“將军,此人来歷不明,会不会是离阳那边的棋子?”

属下小心翼翼地问道。

“离阳?”

陈芝豹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赵淳那个老废物,若是有本事请动这种人物,这天下早就姓赵不姓徐了。”

他站起身,走到掛著北凉地图的墙边,目光落在陵州城的位置上,仿佛透过地图看到了那个在听潮亭上痛饮狂歌的身影。

“不管他是谁,只要他在北凉,这潭水就只会更浑。”

陈芝豹眼中战意升腾,

“希望他不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文人。有机会,我倒要领教领教,是他的青莲剑歌快,还是我的梅子酒更烈。”

……

外界的风起云涌,丝毫没有影响到听潮亭二楼的愜意生活。

对於李白来说,现在的日子简直就是神仙也不换。

门口蹲著个老魁,像尊门神一样,谁敢靠近就齜牙咧嘴,那凶神恶煞的样子比最凶的恶犬还管用。

听潮亭方圆百米內,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身边站著个绝世美人。

南宫僕射换下了那一身凌厉的劲装,穿上了一袭素雅的白裙,虽然依旧是一副清冷的模样,但那倒酒的手法却是越来越熟练了。

“这酒温得不错,火候刚好。”

李白愜意地躺在紫檀木椅子上,享受著美人递到嘴边的美酒,还不忘点评两句,“看来你在练刀上的悟性,有一半都用在倒酒上了。”

南宫僕射面无表情,只是默默地又倒满一杯。

她现在只想把这人伺候舒服了,然后好让他指点自己两招。

而在旁边,那位平日里不可一世的世子殿下徐凤年,此刻正毫无形象地搬个小马扎坐在地上,一边给李白剥花生,一边腆著脸当捧哏。

“老李啊,你昨天那一手简直绝了!能不能教教我?我不学那个填湖的,我就学那个用手指头弹刀的!那招太帅了!”

徐凤年把一盘剥好的花生米推到李白面前,满脸諂媚,“只要你教我,回头我带你去紫金楼,那里新来的花魁……”

“庸俗。”

李白抓起几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嘎嘣脆,一脸嫌弃,“那种地方也是我这种高雅之人去的?”

就在这充满欢声笑语的氛围中,李白又喝了一口酒,目光隨意地扫过四周。

突然,他的视线停顿了一下。

在听潮亭一楼的角落里,一个身穿粗布衣裳的小丫鬟正在假装晒书。

她低著头,手里拿著一本书翻来翻去,但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却一直偷偷往二楼这边瞟。

那眼神里,有好奇,有警惕,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羡慕。

是姜泥。

那个身负西楚气运,却在北凉王府当了丫鬟的亡国公主。

李白看著那个倔强的小身影,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她在原著中那坎坷的命运。

明明有著绝世的天赋,却因为仇恨和倔强,一直拒绝练武,最后虽然成了女剑仙,却也吃尽了苦头。

“小泥人……”

李白嘴角微微上扬,一个新的恶作剧念头诞生了。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如给这无聊的日子找点乐子。

顺便,也改变一下这个小丫头的命运。

想到这里,李白放下酒杯,对著那个还在偷看的小丫头,露出了一抹大灰狼看小白兔般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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