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尔托莉雅正在塞文河组织防线,但兵力悬殊。伏提庚的军队里有三分之二是被狂化的士兵。

不知痛苦,不会恐惧。人类的士兵面对它们,胜算渺茫。”

摩根看向罗维,“你想去?”

“我必须去。”

罗维说得很平静,“不是为了阿尔托莉雅,而是为了这片土地上还活著的人。”

摩根盯著他看了很久。月光开始爬上训练场的石阶,將两人的影子拉长。

芙芙吃完了肉乾,舔了舔爪子,跳到摩根脚边,蹭了蹭她的裙边。

“芙~”

“......哼。”

摩根最终別过脸。

“隨便你。死了的话,我就把你的尸体捡回来做成標本,放在书房里当装饰。”

“谢谢。”

“別误会,我只是不想你之后摆著一张死人脸在我身边。”摩根转身走向城堡。

“天亮之前出发。別吵醒我,不然我怕我后悔。”

但她走了几步,又停下。

“活著回来,维萨斯。这是命令。”

罗维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城堡大门后,轻轻笑了笑。

“遵命,魔女大人。”

[五天后,塞文河防线·临时指挥所]

空气中的血腥味浓得化不开。帐篷外不时传来伤兵的呻吟、战马的嘶鸣,以及远处战线沉闷的爆炸声。

阿尔托莉雅站在一张铺满地图的木桌前,盔甲上沾著乾涸的血跡与泥泞。她的眼瞼下有著浓重的阴影,但碧绿的眼眸依旧明亮而锐利。

凯的左臂缠著绷带,高文的银甲有多处破损。加雷斯脸上有一道新鲜的血痕,但她满不在乎地用袖子擦了擦。阿格规文站在阴影里,正在快速书写著什么,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

“东侧第三防线在两个小时前失守,守军三百人,倖存者不足五十。”凯的声音沙哑。

“敌军的数量太多了,没有理智,不怕死,还有大量影从者傀儡。”

“西侧丘陵地带还在拉锯,但我们的补给线被切断了三次。”高文一拳砸在桌面上。

“如果没有昨天维萨斯卿的支援,我们可能已经全线崩溃了。”

“慢著,把卿字去掉,我没有进骑士团的打算。”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帐篷角落。

罗维靠在墙上,他的衣袍有多处破损,脸上沾著烟尘,但身上没有明显的伤口。

从三天前突然出现在战场边缘开始,他就像一柄烧红的尖刀,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精准度切入影从者最密集的区域,所过之处,那些不死的傀儡成片地化为血雾。

最令人震惊的是他现如今战斗方式——数以百计的刀剑投影如同拥有生命的蜂群,在空中划出死亡的轨跡。

源源不断,无穷无尽,触及便立刻崩坏爆炸,如同绞肉机般讲敌人轰成血雾。

“维萨斯。”阿尔托莉雅转向他,语气不再是对其他人敬称,而是带著旧日的熟稔与担忧。

“你的伤势……”

三天前罗维突然出现在战场上时,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场巡礼结束后,摩根强硬地带走了维萨斯,从此音信全无。她曾向梅林打听过,得到的只是含糊其辞的回应。

“皮外伤。”罗维对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那笑容与一年前巡礼途中的某个篝火夜的击剑后如出一辙。

“倒是你,已经成为合格的王者了啊——”

凯在一旁看著这一幕,神色复杂。

他记得这一年来,阿尔托莉雅偶尔会在深夜的军帐中,对著地图发呆,然后轻声问。

“凯,你说维萨斯现在在做什么?”

“过得开心吗,摩根有没有欺负他?”

“你说,他还会回来吗?”

他总是不知如何回答,现在两人再次相见,阿尔托莉雅的情感难免有些难以自禁。

不待两人敘旧。帐篷帘被猛地掀开,加荷里斯冲了进来,脸色苍白。

“王!我们抓到了一个俘虏——是个有理智的活人,不是影从者!他说有重要情报必须当面告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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