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另外一种结局？

“老夫......名唤孟云舟！”

此言响起之时，孟云舟只觉得心神一震，耳边更是嗡的一下，四周所有的一切都开始扭曲变化。

刚才所经歷的一幕幕场景在疯狂倒退。

好似岁月倒转！

但孟云舟与这青衣老者却不受影响，任凭周遭一切不断倒流。

二人依旧互相对望。

虽说只有六七步的距离，但孟云舟却觉得自己与那青衣老者之间相隔了有千万年般的遥远。

“你......也叫孟云舟？”

孟云舟面露古怪之色，心头更是泛起一种难以形容的异样之感。

“是啊，老夫的这个名字......听起来是不是平平无奇？可在很多年前吶，世间很多人都在传颂著老夫的名讳。”

青衣老者捋须淡笑，眼中似有追忆之色。

“这一晃年，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

孟云舟微微沉默，隨即再度发问。

“如此说来，你就是我？”

青衣老者点了点头：“我是你，却也不是你。”

“此话何解？”

孟云舟有些疑惑。

“老夫......是你已经失去的七情六慾。”

“你的贪嗔痴恨，你的悲欢离合，你那些不愿割捨、却不得不割捨的一切。”

“最终成为了老夫。”

青衣老者一边说著，身形也在发生著一次次的变化。

他变成了曾经意气风发、初入武道之路的孟云舟......

隨后又变作了刚刚成就武圣的孟云舟......

力压天下武道群雄的孟云舟......

初遇陆芸竹的孟云舟......

五圣討伐魔尊路上的孟云舟......

击败魔尊之后的孟云舟......

以及......如今的孟云舟。

每一次的变化，都让孟云舟有一种照镜子、却又看著水中倒影的感觉。

似真似幻！

回首已是二百余年。

直至那青衣老者又变回了本来模样，垂垂老矣，暮气深沉，虽说眉宇间依稀可以看出孟云舟年轻时的样子，但却是苍老的不像话。

仿佛隨时都会陨落。

孟云舟注视著对方，心头回想著青衣老者刚才所说的话。

他摇了摇头。

“你不是我，你只是知晓了我的记忆，故意变成了这般样子而已。”

青衣老者微微一笑，目光之中似乎有了一抹欣慰。

“既然你这么想，那老夫便换一种说法。”

青衣老者轻挥衣袖之间，周遭所有的一切不再变化，二人竟是回到了北域魔宫之外。

“老夫......便是诛魔五圣失败后独自存活的孟云舟。”

“想来你刚才也看到了，我们五人失败了，未能打败魔尊，除了老夫之外其他四位都已殞命。”

“老夫苟活於世，二百余年光阴匆匆而过，屡次想要重振旗鼓再战魔尊，可始终没有办法重走那条诛魔之路。”

“直至如今，年迈体衰，气血早已过了巔峰，纵然在临死之前能强催气血重回巔峰，可又能如何能斗得过魔尊？”

“老夫只能这么碌碌无为的苟活下去，只希望有后来人可以超越老夫，做到老夫五人不曾做到的事情。”

说到这里，青衣老者露出愧疚与无奈，笑容更显自嘲。

“老夫与你，虽为同一人，但却落得了不同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