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拱著头往墙撞去的何月没等来自己的一头“撞死”以保全家,痛是痛了,痛的也是头……

只不过……

此时此刻,真的全场静默,尤其自认自己拳脚功夫挺不错的这几位,沉默之后是一脸的讚赏以及傲娇:

阎郁北:我媳妇儿!

沐景州:我外甥女!

姚大勇:我嫂子!

王一崢:我兄弟他媳妇儿!

夏知冉:我姐妹她对象家外甥女!

谁懂啊!一眾人都没反应过来何月有撞墙的心思,那看著娇滴滴的小姑娘,她“涮”地一下到了何月跟前不说,他们甚至都没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就只见何月头顶,脖子,手腕几处都被扎上了银针。

而何月,就像是被定住了一般,以著“奇姿异態”杵在了那里。

“你对我做了什么!啊!!杀人了,杀人了!”何月只觉得自己心臟是疼的,胃是疼的,浑身上下,哪哪儿都是疼的。

明明痛到入骨,她却想晕晕不了,除了脸上表情痛到了扭曲,她完全支配不了自己的四肢。

最让她恐慌的是,她以为只要接触了就很好拿捏的资本家“娇小姐”,明明一脸人畜无害,这一刻看著竟比她身边那个不像活人的男人更恐怖。

“杀人……呵。”辩驳?辩什么辩!时星懿只神色淡淡地两指夹著根银针……

嘖,她的银针就是好看,闪闪发光!

就是知青点那几个女的看著她手里的银针,瘮得慌,颤抖著相互牵著手悄悄地往屋外院子退。

屋子里,知青点的人,就只剩於冰和何月。

毕竟,从阎郁北说要通知部队来抓人的时候,知青点的那些人就自觉远离了。

生怕一个不小心,把他们都当成何月的同党了。

好歹是知青,要是连这点眼色都没有,他们还不如乡下泥腿子呢!

何月这事儿,一看就不小,绝对不止下药那么简单。

况且,就算只是下药,那是给军人下药!事儿也够大的了!

现在谁敢跟她沾上。

“想撞墙自杀?以为这样就可以保你何家?你以为从你身上搜出的这东西,是你死了,就能停止调查的?”

“你今天要是不死,把该交待的交待了,没准还吃不上枪子儿。”

“你要是撞死在这里,畏罪自杀?你这一刻死,下一刻我们师长的电话就会打到军区,紧接著军区的电话就会到沪市,放心,保证你全家都下狱,你尸体还是热的,保证你头七未过,你的家人就能来陪你……”

时星懿的声音不大,加上她是站在何月面前说的,除了屋里的人,院子里的那些,听不到一点儿。

“你!不可能,我何家身后的人,你们惹不起!”真的惹不起吗?何月自己都不確定了。

但她可以確定的,她死定了。如今“证据”就在阎郁北他们手里,她就算什么都不说,何家不死也得因为这个事情掉层皮。

而她,对於何家,已经没有任何可用之处,她不想死,就只能想办法自保。

“惹不起?你们背后的人把这些资料给你们的时候,没顺便查查我沐家?”沐景州的语气,满是嘲讽。

当著他的面儿威胁他外甥女?真当他这个小舅舅是死的!

沐家,沐景州,她当然知道!

对了,他刚才衝进来的时候,他叫时星懿什么?外甥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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