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听不下去了,顺手拿过擦桌子的抹布塞进了她嘴里,终於清静了。

“阿郁,你说,舒家既然是想抢我去替嫁,怎么会派这么脑残的人来做这个事情?是真死绝了?”

【宝,还真让你说对了。】

“统崽,展开说说。”真死绝了?那感情好!

【宝,展不开……就是从儿孙满堂到子嗣凋零,四房人,三房死绝,只剩一房,这一房也只剩一儿一女,舒家大少爷是京市革委会的,这几年打著抄家的旗號,没少干丧尽天良的事,去年,他借著抄家的名义想行强暴之事,命根子被废了。】

【舒家算是只剩舒清婉这个大小姐了,別说之前陆家二少重伤昏迷,就是没昏迷前,京市和粤省一南一北的,他们也没打算把人嫁过去,一直拖著就是没想好解决之法,不想嫁人也不想退钱。】

“这是造了多少孽啊,四房人死绝了三房,仅剩的这一房还不好好做人,还想著作恶?这是嫌灭门灭得不够快?”时星懿將统崽说的给阎郁北说了一遍。

阎郁北:打我媳妇儿的主意,他们的灭门就只差他阎郁北给的临门一脚了。

俩人聊著说著,到了师部,警卫员告知,师长他们正在开会。

“咳,忘了我媳妇儿今天给他们燉了锅大的了。”

阎郁北確实是被舒家公然来抢他媳妇儿的事情给气糊涂了。

都忘了这个点他们肯定在为李风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

俩人相视一笑,跟警卫员说了一声就走了。

这会议,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

就在小俩口往回走时,沐景州也正往他们这跑来。

“我刚给我爷爷和我大哥打了电话,把舒家的事情说了,这边的处理结果一出,他们在京市也会对舒家施压。”

不仅如此,他还告了他老头和王爱娣的状!找这么个东西来噁心他?今晚他大哥就能回家掀了桌。

沐景州是跑著过来的,说话的时候,还喘著大气。

“沐营长……”时星懿看向沐景州边摇头边嘆息:

“你以后怕是难找媳妇儿了。”

沐景州:“別提那几个字,戒了……找什么媳妇儿,我自己过!”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放火点著了月老的鬍子,这辈子月老这么整他!

【宝!快让他管住他那死嘴!他正缘媳妇儿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嘴不把门小心到嘴的媳妇儿真飞了,他这辈子打光棍去吧!哦不对,他光棍都没得打……上辈子,他死得比你男人早。】

“呸呸呸!什么自己过,快呸一声,重新说!”时星懿听到死得比她男人早几个字时,难过沐景州英年早逝的结局的同时,想到阎郁北上辈子报完仇就把自己活埋进她坟里跟她死同穴,顿时难受得眼眶都红了。

死什么死,谁都不准死!

阎郁北立马就注意到了小媳妇儿的情绪,一边安抚,一边瞪向沐景州:

“没听到我媳妇儿说的吗?赶紧的,呸一个重新说。”

沐景州:“我说我说,呸……”

时星懿知道自己失態了,扯著袖口擦著眼角,手放下来的时候,才戴上的手鐲也从手腕住滑溜到了手背上。

沐景州一把抓过她的手,盯著她手上的手鐲,顾不上失態:

“这手鐲!你从哪里来的!”因为太过激动,沐景州询问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抓著她手的力度也不自觉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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