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梦里的情景过於真实,仅是这么抱著无法安抚阎郁北在噩梦里窒息般的痛苦。

“摸摸毛,嚇不著。”时星懿不知道他梦到了什么,但能让他恐惧成这样的,必定是很痛苦的。

虽然被抱得快要喘不过气了,时星懿还是抬手抚摸著他的头髮,安抚著他的情绪。

【他梦到上一世了,梦到自己没有及时把你救出来,眼睁睁看著你死在了面前。】统崽好慌,好怕它宝把旧帐算到它头上,把它捏爆。

这一世,她虽然被及时挖了出来,但她差点死了也是事实,这几天从他连自己上厕所都守著,就可想而知,他的內心是多么不安。

即使这一世没有那些记忆,那生生世世的死,却像印记一般烙在了他灵魂深处。

“媳妇儿,嚇到你了是不是。”恨不得把怀里的小媳妇儿揉进骨子里,上过战场的阎郁北从未有过这样的心慌。

“你一直喊著我,是梦到我了吗?”到底是多么刻骨铭心的印记,才会让他生生世世都非她不可?

“嗯。梦到你被活埋,而我,没有及时赶到……”失去她的那种感觉,太痛苦了,哪怕现在明知道那是噩梦,他也依旧感觉心臟在钝钝地痛。

“梦都是反的,我现在好好的,咱俩结婚了,我来隨军了,这里是咱俩的家,这是咱俩的房间,咱俩的床,咱俩现在搂著!”

“这是部队家属院,有你在,就算纪家身后有人,想要在这里动我,也没那么容易。”

“阿郁要相信自己一定可以保护好我,也要相信我,一定不会让自己处在危险之中。”

时家被下放了,就算还有不少的人脉在,这种时候,轻易也不会只为了教训纪家而强替她出头。

阎郁北如今无父无母,亲哥也下落不明,他最大的倚仗就是他的战斗力,是他那一身的军功。

可在如今这几年,目前他身上的军功自保是足够,想要收拾纪家,不够。

因此,他潜意识里还是担心保护不了她。

“我的懿懿一定要好好的。”

“媳妇儿,只打残阎家那些畜生不够,下次休假回去,送他们去蹲牛棚!”

“懿懿,这边刚下完雪路滑,摔断腿脚肋骨的,是不是不太够?万一这渣身残志坚,拄著拐都准时到营里报到呢?”

纪云辰就是衝著时星懿来的,只是断腿怕是真不能阻止他来这里噁心人。

“摔都摔了,后脑勺先著地,摔个昏迷不醒,这种事儿在这边是常事吧?”时星懿见他情绪平稳下来了,手搂上他脖子,一脸我懂的表情看著他。

“常事!”阎郁北笑著捏了捏她的脸蛋,媳妇儿眼里都是他,越看越喜欢。

“阎郁北,你要记住,你现在是有媳妇儿的人了。”她不会让他一个人孤军奋斗的!

“嗯,我有媳妇儿了,我的懿懿很喜欢我。”阎郁北將人抱在怀里,忍不住就想跟媳妇儿亲亲。

这么想,也是这么做的。

两唇再度相贴,因噩梦引发的恐惧,在这一刻,阎郁北迫切地想要通过和媳妇儿的亲密接触,来进一步缓这份恐惧。

就在俩人亲得忘我,阎郁北的手正要解开小媳妇儿衣服上的扣子时:

“呯呯,呯呯。阎副团长,在家吗?”

敲门声,家属院的“特產”。

“媳妇儿……咱不理他们!”阎郁北恼得一把扯过被子將自己和媳妇儿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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