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姑娘熟睡的脸蛋,阎郁北以往冷峻的目光只要落在媳妇儿身上,都会不自觉变得柔和起来。

手忍不住往脸蛋上轻轻地捏了捏,软软绵绵的,手心酥酥痒痒的。

阎郁北就这样半眯著坐在床边守著。

一直到车停,阎郁北將鞋子衣服都替她穿好了,才叫醒睡熟的媳妇儿。

“懿懿,我们到站了,先下车。一会儿转了车再睡。”要不是直接抱著或者背著媳妇儿下车,会被人误以他是人贩子,阎郁北是一点儿都不想吵醒他媳妇儿!

时星懿被叫醒,一脸迷糊地站起来任阎郁北牵著手,跟著他下了车。

他们这趟车中途误了点时间,现在距离要转乘的那趟车还有半小时就开,已经开始检票了。

天刚亮,因为是省会车站,这会儿车站的人已经很多。

时星懿看著形形色色的人,或提著行李箱,或扛著蛇皮袋,大包小包的,充满了年代气息。

“懿懿,咱们走这边。”看著眼前乌泱泱的人群,阎郁北果断牵著媳妇儿往另一边走去。

向工作人员出示了军官证之后,走了优先通道直接进了站。

上了车找到了自己的铺位后,阎郁北蹲在小姑娘面前,拉著她的手:

“懿懿,手上的水泡是怎么回事?疼不疼?”掌心看著是没那么红了,但水泡好像要破了。

“锄地锄的。我一口气锄了二分地。”时星懿也是这会儿才注意到自己手心上的水泡。

找好时机,她真要好好跟她男人谈谈。

夫妻呢,以后她空间的东西,她指定是要拿出来用的,不然,她要这空间干嘛?她吭嘰吭嘰挖地,总不能到时候连个果子都得偷偷吃吧?

她男人身家都给她了,她的异常他就算现在没怀疑,时间长了,也肯定会发现的,她难不成要一直撒谎骗他?

这还当什么夫妻。

再说……那三百亩地,她一个人,耕到何年何月才能全部开荒完?

阎郁北听她这么一说,以为是她前天锄了二分地,水泡今天才显。

“以后家里的重活都由我来干,我们懿懿给我当指挥就好。”

“来,我给你额头的伤换药,再给水泡涂点药。会有点疼,你忍一下。”趁著其他乘客还没上来,阎郁北拿出邢川准备的药,给伤口换了药。

药往水泡上涂的时候,水泡破了。

阎郁北索性拿过纱布,把小姑娘的俩手都包扎了起来。

“等到了驻地,我们马上去医院让医生检查。路上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不能自己忍著。”两天半才能到站,阎郁北不由得又自责起来。

“我知道的。”

车开出的时候,车厢里已经上满了人,这一路倒也平静,没遇到什么奇葩的人和事儿,没发现敌特人贩子,也没遇著抢位置的。

时星懿是平静,不平静的是她男人。

媳妇儿这两天除了醒来上厕所,就是喝点水就一直睡,阎郁北要不是確定她气息是平稳的,他早中途下车跑医院去了。

因此这两天他一直是神色阴冷,眉头紧皱的,加上他脸上那道伤痕,中上铺的那几个乘客除了夜里睡觉,白天都躲得远远的。

【宝,这地咱先別去挖了,你先陪陪你男人吧,从上了车到现在,你除了上厕所就是睡,你男人以为你要嘎了……他都快哭了。】

时星懿从意念里看著挖好的九分地,她也快哭了。

“懿懿?怎么了?做噩梦了吗?”阎郁北看著媳妇儿一睁眼就眼红红的,以为她是做噩梦了。

“阿郁……一直锄地,一直锄地,一直一直……呜呜,这地我是锄不了一点儿了。”这两天,她进空间六次,每次锄地五小时……

“不锄不锄,以后都不锄地了,以后都有我。”一声阿郁,阎郁北心都要疼化了。

所以,他媳妇儿这两天连睡觉都一直梦见自己锄地吗?她下乡的这些天,真的遭罪了。

【宝!空间又升级了!】

“不用挖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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