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票是臥铺票,硬臥。

阎郁北和时星懿上车的时候,这节车厢还没有多少人,他们所在位置也只有他二人,暂时还算清静。

“媳妇儿,饿不饿?头疼不疼?来,先躺著休息一下。”阎郁北將行李放好,把铺位上的被子拉开,又將另一铺位的被子抱了过来,让她可以半躺靠著。

臥铺的床还是太硬了,看来他得努力挣军功把职位再往上提才行,这样以后出门,可以给媳妇儿买软臥。

“我不饿,你坐下,別忙。”时星懿拉过他,让他坐到身旁。这会儿没人,坐一起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这趟车天亮前到省会,我们要从那里转车到我驻地的省会,再转车回驻地。这一路受苦了,要是身体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以前自己休假回家,坐著硬座甚至没有位置一路站著他都不觉得什么。

如今却觉得媳妇儿跟著他坐硬臥都是受罪。

“有你在,我半点儿苦都没有受。”

“阎郁北,跟我说说爸妈他们吧……”时星懿感觉到了,从舅家离开后,他的情绪像是带著阴霾。

虽然已经从统崽那里知道了大概,但,她还是想听他说,她知道,他的情绪需要诉说。

“好。”阎郁北拉过小姑娘的手裹在掌心里,生怕她冻著。

“爸妈是五年前,因为分家断亲,被阎大强一家打晕捆绑封住嘴关在房子里活活饿死的。”

“他们对外说爸妈回了娘家。”

“后来是大舅二舅找上门来,才发现的。只是,发现的时候,人已经……去了。”

“大舅二舅当时就把阎大强父子打到了吐血躺著起不来。”

“村里报了公安,阎大强一家一口咬定分家断亲了,並不知道这些事情。”

“死无对证,这个事情,最后不了了之。”

阎郁北和他哥赶回来的时候,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当天夜里,兄弟二人將阎家除了孩子外的人,脑袋开瓢,腿打断。

若非那身衣服让兄弟二人存了一分理智,只怕那天晚上,阎大强几个都得陪葬。

“我还有个哥哥,叫阎宥年,比我大三岁,在西南军区。”

“三年前……”

“执行任务,失踪了。”在阎郁北的心里,他哥只是失踪,儘管组织上已经確定为牺牲。

自那之后,阎郁北不管是训练还是出任务,都是不要命的……因为,了无牵掛。

“阎郁北,你以后有我。你一定要好好的。”

时星懿瞬间明白了为何他在刨她的时候那般疯狂,又在报完仇后那般决绝地埋进了她的坟里,因为,在乎的人都不在了。

贼老天为了把她男人的炮灰命坐实,真是够煞费苦心的!

一想到阎郁北即將遇到的危险……

不行,这炮灰谁爱当谁当,她男人才不当!

可能是太过气愤和心疼,小姑娘直接扑到阎郁北怀里捧著他的脸,吧唧就是往脸上亲。

“好,我答应你,我一定好好的。”媳妇儿亲他了!柔软的唇贴上他脸的同时,他不仅脸红到耳根,他还紧张得浑身都像有电流流过,酥软酥软的。

他现在是有媳妇儿的人!以后得惜命不能拿命玩了,他要养媳妇儿!要跟媳妇儿亲亲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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