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把他们的头铲下来!

“我们先去医院。我答应你,送公安之前,一定铲了他们!”阎郁北看著怀里气呼呼的小姑娘,柔声安抚著,便大步向路边停著的车走去。

邢川在看到他抱著人的时候,已经转身跑回去开车了。

他和阎郁北是战友,两年前因伤转业,回了县城的公安局工作。

阎郁北回来之前让人给他拍了电报,今天就是他去接的阎郁北。

他接到人的时候还想著俩人许久未见,要请他在国营饭店吃了饭再回村。

还好这小子要见媳妇儿的心够急切,拒绝了他,不然……

邢川一想到他们车刚进村,就听到村里的孩子说时知青被阎家人杀了,埋到了村东边刚开荒的地里,现在都是一阵后怕!

这饭要是吃了,怕不是还得吃席!

阎郁北抱著人直接坐进了后座,邢川油门一踩,就往县医院去。

路上,时星懿闭著眼,消化著脑海里的记忆。

阎郁北则从自己的行李中拿出一条毛巾,又从行军水壶里倒出水將毛巾打湿,小心翼翼地替小姑娘擦著脸。

直到沾著泥土的小脸变回白白嫩嫩小媳妇儿,阎郁北才放下毛巾。又拿出一盒雪花膏轻柔地涂到小姑娘脸上。

“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做?”正在开车的邢川太了解自家兄弟的脾性了。

好不容易得来的媳妇儿就这么被活埋了,哪是踹的那一脚就能了事的?

“人让大队先关著,你们今天別急著带走。”阎郁北生怕小姑娘睡得不舒服,调整了一下胳膊让她可以完全窝在他胸前。

“行,要记得留著口气。”邢川点头。

“统崽,我这身体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脑海中的记忆那么自然?自然得好像就是我自己的一样。”

“这身体的原主呢?她的魂去哪里了?”要知道,她在末世的身体是直接爆了的,灵魂互换不可能。

闭著眼的时星懿已经接收完了脑海中的记忆。

但,作为魂穿了自己都数不清多少世的她来说,今天这记忆融合得太顺畅自然了。

这身体也叫时星懿,下个月就满十九岁了!

父亲是留学归来的京市大学教授----时峰,爷爷奶奶也都曾是高校老师,但三年前因病去世了。至於母亲,记忆里没有出现过。

大伯时华安和大伯母宋娟在沪市,这次时峰会被下放,起因也在沪市。

大伯在沪市公安局任副局长,宋家是资本家,虽然早早就已经捐了半数家產给国家,但还是遭人嫉妒,被恶意举报了。

大伯的对家也趁机栽赃陷害,时峰也因此牵出留学问题,加上有人从中搅局,最终都被下放了。

时星懿之所以躲过一劫,是时峰觉察到这几年的形势越来越朝著不可控的方向发展,因此早在她满十八岁那年,就登报跟她断绝了关係。

这是一家人早早就商量过的。

时华安和宋娟育有两个儿子,但年幼时被绑架撕票了,之后,夫妻二人都没有再要孩子。

也因此,时华安夫妻將时星懿当自己亲生女儿一般来疼,宋家剩下的半数家產其实都在时星懿手里,因为都是些古董字画珠宝首饰黄金,时星懿將东西都藏在京市的一个四合院里。

跟纪家的婚事是当初时家爷爷还在的时候定下的,时家出事,纪母觉得时星懿没了靠山,便想趁机拿捏她,一再逼问时大伯有没有留下財產给她,又逼迫她把工作转给纪云辰的一个什么青梅竹马。

时星懿就不是让人捏的软柿子,当即退婚卖掉工作打听到了时家被下放的地方,跟著下乡来了。

然而,来了才知道,时家人根本不是下放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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