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你先別忙著看你的地,空间还没被重新激活,你暂时感应不到的。

你先把自己刨出去,你就剩半口气了,你对象在上面刨你刨得都快要哭了。】

“你都说我就剩半口气了,我咋刨出去?”

“你就不能直接把我送回地面?”胸口越来越痛了,再不刨出去怕是只能享年十八了!

【我……我还只是个婴儿,我从出厂到现在,还没喝过奶……我能量不够直接把你送到地面……】

“你还要喝奶?那你喝啊。”

【喝不了……没钱买奶粉。】

“……统崽,要你何用?”

【有个铲铲用。】

“……小小幼统,咋还骂人的呢?”

【不是的,我真有个铲铲。】

嘀……一个铲铲到了时星懿手里。

铲子上面掛著水滴,滴到了时星懿的唇上,渗进了嘴里。

终於,有点力气了,就一点点……

这是灵泉水,时星懿知道。这气暂时是喘上了,但也仅仅是喘上了,再埋下去,她还得死。

草蓆裹得不算紧,但也將身子都卷著了,她现在的情况想要有大动作不可能。

好在铲子直接是竖著了,她也是刚埋没多久土还是松的,一咬牙全力將铲子往上一顶,草蓆破了,土扑面砸下来。

顾不得太多,时星懿不停地摇顶著铲子,既然统子说她对象正在上面刨她,这动静应该能听到。

果不然……

狗刨一样刨著土的阎郁北听到声响,脸直贴著土,確认了声音的位置,又一顿猛刨,终於看到了铲尖,再刨就看到了破草蓆。

草蓆一扒开……

灰头土脸的小姑娘映入眼帘,那乌黑的大眼睛在看到他的瞬间变得鋥亮。

“懿懿?”

“阎郁北?”

“是我!媳妇儿!”一声媳妇儿脱口而出,没有半分扭捏。

小心翼翼地將人从坑里抱出来,单膝跪地半蹲著一手抱著人,一手脱了自己的军大衣將人紧紧裹著只露著脸和脑袋。

直到这一刻,阎郁北才发现自己的手竟微微颤抖著。

真好,她还活著。

幸好,他赶到了。

看著他眼里的心疼和担忧,手一点一点拨弄著她的头髮查看著她头上的伤口。

活了短暂的一世又一世,在一个又一个的小世界里孤独地死了一回又一回的时星懿,顿时心口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一般。

委屈的情绪就突然涌上心头,时星懿嘴一扁,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呜哇……阎郁北,他们要把我绑去嫁给別人,他们说就算你回来了也没用,他们不怕你,你也要听他们的,呜呜……咳咳咳……”

时星懿告状的话才出口,唇上的土就呛进了她的喉咙。

“没有,你是我媳妇儿,谁也不能抢走!

別怕,我不会放过他们的!我听媳妇儿的,我跟他们没关係!”

看著小姑娘哭,阎郁北慌乱又心疼地抬手轻拍著她的后背。

“这土施过肥没,我会不会吃到屎了……噗噗噗,咳咳,呜,土都吞到肚子里了。”一想到土里有屎,小姑娘哭得更伤心了。

阎郁北:“没有没有,这是刚开荒的,还没有施肥。”

听著媳妇儿这跨度极大的话,阎郁北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这是师长和师政委用了八百个心眼子才给他“抢”来的媳妇儿,是他一眼就入了心想要好好养著的人儿!

但想到她遭此劫难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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