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大步走来,堵在他面前:“你在这瞎晃悠什么呢?”

羽明指了指远处:“我想去后山看看那座城堡。”

纲手不由分说地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往里拖:“那破城堡全是烂石头有什么好看的,进来陪我玩两把。”

羽明身体后仰表示抗拒:“我不喜欢赌博啊。”

纲手笑道:“谁让你赌了,你就坐边上看著给我镇场子就行。”

羽明心中暗嘆:“看来这几天她真是天天泡在这儿啊。”

被强行拖进赌坊,迎面就是一排凶神恶煞的保鏢,这群人看羽明的眼神就像看一只待宰的肥羊。

毕竟是传说中的大肥羊纲手带来的人,肯定也是个送钱的主。

羽明无奈地坐在纲手身边,看著她豪气干云地挥金如土,那架势简直像个在战场上廝杀的女武神。

他只觉得枯燥乏味。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自从羽明坐下后,纲手竟然破天荒地贏了。

而且不是贏一把,是连贏好几把。

不到一个小时,纲手面前的筹码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纲手兴奋得哈哈大笑,用力拍著羽明的后背:“羽明,你简直就是我的招財猫啊!你一坐这儿,我手气好得不得了,等会儿回去见者有份,分你五成!”

这绝对是纲手赌博生涯的高光时刻。

她坚信这是羽明带来的好运,却不知这反常的运气背后,往往预示著某种不祥的徵兆。

赌坊里的空气污浊得像是要凝固了一样,周围那些赌徒盯著羽明和纲手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嫉妒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凶狠。

这帮傢伙也就是心里发发狠,真让他们动手搞点小动作,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

毕竟谁都知道纲手这只“大肥羊”虽然好宰,但她那一身怪力可是实打实的,三忍的名號摆在那,贏了她的钱就算了,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

既然不敢给纲手甩脸色看,这帮输红了眼的傢伙就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羽明身上,觉得这小子看著好欺负。

所以这一圈人盯著羽明的目光,简直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似的。

纲手这会儿早就贏钱贏嗨了,整个人沉浸在狂喜中,完全没察觉到周围那几个人对羽明已经不仅是不满,简直是想套麻袋暴揍一顿了。

羽明嘴角勾起一丝无奈的笑意,心想这锅我可不背,都是纲手大人您自个儿玩得太疯。

面对这些充满恶意的视线,羽明倒是淡定得很,稳稳噹噹地坐在纲手旁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虽然他对赌博这事儿没什么癮,但看著平日里逢赌必输的纲手今天大杀四方,这场景倒也挺稀奇。

眨眼间两个小时晃了过去,周围这帮赌鬼兜里的钢鏰儿都被掏得乾乾净净。

所有的钞票都被塞进了箱子里,整整装满了三大箱,沉甸甸的分量让人看著都眼红。

兴奋过头的纲手甚至一把捧住羽明的脸,狠狠地亲了一口,那响亮的声音让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秒。

羽明擦了擦脸上的口水,满脸黑线地吐槽道:“贏点钱而已,您至於激动成这样吗,形象都不要了。”

纲手大手一挥,直接把这三大箱沉重的钞票甩给了羽明当苦力提著,然后拽著他就往赌坊外面冲。

再不走,这帮输光了底裤的赌鬼怕是真的要忍不住暴走了。

一脚踏出赌坊的大门,外面的新鲜空气扑面而来,羽明调侃道:“看您这反应,平时肯定很少贏钱吧?今天这高兴劲儿简直像过年一样。”

纲手走在街道上,脚步轻快得像个小姑娘,嘴角一直掛著笑,显然心情好到了极点。

她回头看了羽明一眼,豪爽地说道:“今天运气爆棚,走,姐请你吃顿好的!”

说完根本不给羽明拒绝的机会,拉著他的胳膊就直奔不远处的居酒屋而去。

两人进了居酒屋找个位置坐下,纲手熟练地点了几样下酒小菜,又叫了好几壶清酒,二话不说就开始自斟自饮。

其实羽明跟纲手真算不上多熟,之前也就是在酒馆有过一面之缘,客套两句就算完事了。

现在两人面对面坐著,气氛多少有点尷尬,羽明一时半会儿还真找不到什么话题。

纲手一边往嘴里灌酒,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道:“听自来也那个色鬼说,你想找我请教医疗忍术?”

她放下酒杯,眼神迷离地问:“你现在的医疗忍术到底什么水平了?掌仙术和查克拉手术刀这两个基础掌握得怎么样?”

羽明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嗯,基本都已经学会了。”

纲手喝酒的动作猛地一顿,抬起头愣愣地看著羽明,似乎有点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你学会了?”

羽明依旧淡定地点头:“对啊,学会了,这有什么问题吗?”

纲手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掌仙术和查克拉手术刀可是高难度的a级忍术,你这年纪居然都掌握了?”

她摇了摇头,摆手道:“我不信,光说不练假把式,你现在施展一下给我瞧瞧。”

羽明也没废话,左手瞬间凝聚起淡蓝色的查克拉手术刀,锋利的查克拉流发出细微的嗡鸣声,右手则亮起了掌仙术柔和的绿光。

纲手盯著羽明双手上稳定且高强度的查克拉波动,整个人都看呆了。

她忍不住惊嘆道:“你的查克拉手术刀居然能维持这么高的锋利度,而且对查克拉的控制力简直精准到了变態的地步,还有这掌仙术,生命能量浓郁得嚇人。”

纲手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认真起来:“看来这次自来也那傢伙没吹牛,你的天赋確实有点离谱,说吧,你还有哪些地方搞不懂的,我今天心情好,可以指点指点你。”

现在纲手看羽明是越看越顺眼,毕竟在医疗忍术这块,能入她法眼的天才真不多。

这小子的水准甚至已经无限接近静音了,单论对这两个术的精细操控,搞不好比静音还要强上一线。

羽明心里暗喜,没想到今天陪著这位女赌神在赌场耗了两个小时,回报居然这么丰厚。

其实羽明钻研医疗忍术,倒不完全是为了悬壶济世、治病救人。

更多的是出於一种纯粹的兴趣,他对各种稀奇古怪的忍术都有著旺盛的求知慾,不想虚度光阴,就把能学的都学了个遍。

接下来,纲手一边喝著小酒,一边深入浅出地给羽明讲解医疗忍术的要点。

羽明听得聚精会神,凭藉著过目不忘、过耳不忘的本事,纲手嘴里蹦出来的每一个字,他都能瞬间消化理解並牢牢记住。

两人在居酒屋里一聊就是好几个小时,通过羽明提出的那些刁钻问题,纲手惊讶地发现,这小子对医疗忍术的理解深度远超常人,理论知识储备甚至已经甩了静音几条街。

搞不好实操能力比静音都要强悍。

当然,跟纲手这种宗师级別比起来,火候肯定还是差了点。

之前纲手还寻思著,这孩子才十三岁,天赋再高也就是个好苗子,水平应该不如跟了自己多年的静音。

但现在看来,这结论下得太早了,羽明的实力绝对在静音之上。

纲手讲解得兴起,羽明听得入迷,看著眼前少年那股认真的劲头,纲手甚至產生了一瞬间的恍惚。

她仿佛看到了几十年前的自己,那时候刚开始接触医疗忍术,也是这般如饥似渴,也是这般充满热情。

两人这一聊就聊到了半夜,外面的天色早就黑透了,桌上摆满了空盘子和空酒瓶。

羽明是一边听课一边狂吃,纲手也是边讲边吃。

好在两人的体质都属於怪物级別,吃进去的食物瞬间就被转化成了查克拉,根本不用担心发胖这种凡人的烦恼。

一直喝到了后半夜,纲手那张精致的脸庞已经涨得通红,眼神也开始涣散,明显是神志不清了。

最后她实在撑不住,身子一歪,直接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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