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明不想再跟这两个死人浪费口舌,机会给过一次就不可能再给第二次。

“上次我放了你一马,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今天你们谁也別想走。”

再不斩咬著牙,强撑著身体站直,死死握住手中的大刀:“少废话!忍者的字典里没有求饶两个字,战死方休!”

羽明轻蔑地瞥了他一眼:“求饶?你想多了,我可没打算接受。”

说话间,羽明的瞳孔微微变化,写轮眼悄然开启,但在这种距离下无人察觉。

没有任何结印的动作。

“千鸟!”

如今的羽明,对於这种级別的忍术早就做到了瞬发。

再不斩敏锐地察觉到了致命的危险,浑身肌肉紧绷,试图做最后的殊死一搏。

只要能挡住这一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然而就在他念头刚起的瞬间,视野中的羽明凭空消失了。

还没等他的大脑反应过来,一股酥麻的感觉突然传遍全身。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一只沾满鲜血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贯穿了他的胸膛。

滚烫的鲜血顺著那只手滴滴答答地落入海中。

再不斩整个人都僵住了,狂暴的雷属性查克拉在他体內疯狂肆虐,瞬间摧毁了一切生机。

仅仅是一低头的功夫,他的意识就开始迅速涣散。

千鸟那恐怖的破坏力,在一瞬间就烧毁了他的內臟和心臟。

羽明面无表情地抽出手臂,带出一串血花,指尖上还跳动著残留的蓝色电弧。

再不斩高大的身躯像是失去了骨头,软绵绵地倒在海面上,隨即缓缓沉入冰冷的水底。

羽明甩了甩手上的血跡,转身看向发疯般衝过来的白,语气里带著一丝惋惜:“说实话,我还挺欣赏你的冰盾血继限界,真不想杀你,可惜,没了再不斩,你活著也是行尸走肉吧。”

他心里很清楚,对於白来说,再不斩就是活著的全部意义。

看著那个义无反顾冲向死亡的身影,羽明嘆了口气:“那就让我送你去见他吧。”

他站在波涛起伏的海面上,神色平静地对著白伸出了一根手指。

“滋啦!”

一道蓝白色的激关瞬间划破空气,精准地击穿了白的身体。

白前冲的身形猛地一顿,隨后无力地倒向海面。

他的目光最后一次看向再不斩沉下去的地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再不斩先生……”

生命之火在他眼中迅速熄灭。

心臟被直接贯穿,神仙也救不回来。

看著白的尸体也缓缓沉入水中,羽明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暴殄天物,稀有的冰盾血继限界就这么断绝了。”

其实融合冰遁对他来说也不是做不到,只是比起木遁,性价比太低,还要耗费大量精力,没个几年搞不定。

所以虽然觉得可惜,但羽明也没打算真去花那个心思。

卡卡西这时候走了过来,听到了他的自语,打趣道:“怎么?看上人家的冰遁了?”

羽明耸了耸肩,大方承认:“冰遁確实有独到之处,不过想要融合太麻烦,投入產出比太低,对我现在的实力提升有限。”

掌握了木遁之后,冰遁对他来说也就是个锦上添花的玩具,好玩归好玩,但並不是必需品。

卡卡西赞同地点点头:“贪多嚼不烂,既然掌握了木遁,其实已经站在终点线上了。”

“说实话,那天看到你施展木遁,我才意识到,原来初代大人的术竟然恐怖到那种程度,你的造诣恐怕早就超过大和了。”

卡卡西以前对初代和二代的实力没什么具体概念,潜意识里觉得应该不如三代和四代。

直到亲眼目睹了羽明的木遁,他才明白“忍者之神”这四个字的含金量。

羽明笑了笑,眼神里带著几分敬意:“卡卡西老师,看来你对咱们村子的先辈还是缺乏了解啊。”

“初代火影要是没那两把刷子,凭什么平定乱世,建立这一村一国的制度?”

“传说他的木遁能隨意改变地图板块,我现在这点水平,跟他比也就是个玩泥巴的。”

卡卡西以前在暗部只顾著执行任务,对这种歷史秘辛確实关注不多。

此时听到羽明侃侃而谈,不禁有些好奇:“看来你私下里做了不少功课。”

羽明望著海面,感嘆道:“越了解越觉得敬畏,初代和二代那都是镇压一个时代的猛人,尤其是初代,他活著的时候,整个忍界连个敢大声喘气的都没有,谁敢挑起战爭?”

“所谓的一人即一国,说的就是他。”

卡卡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著羽明那副推崇备至的样子,忍不住笑道:“说不定你將来也能达到那个高度呢?”

“借您吉言吧,不过太难了。”羽明摇摇头,“初代那是强得不讲道理,我的木遁和他比,那就是小树苗和参天大树的区別。”

“史书上记载,初代隨手一个术就能削平几十公里的山脉,灭掉一个国家跟玩儿似的,这也是为什么那个时代能维持和平的根本原因。”

“除了初代,二代火影也是个鬼才,飞雷神、影分身,还有木叶那一堆禁术,基本都是他捣鼓出来的。”

“跟这两位比起来,我现在这点微末道行,真的不够看。”

其实羽明现在的实力,真要打起来,已经有了超越千手扉间的资本。

当然,这种话他在心里想想就行,嘴上还是得谦虚点。

卡卡西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多细节,看著自己这个天才学生,眼神里多了几分期待:“既然目標定在那里,那就努力吧,以你的天赋,重现初代的辉煌只是时间问题。”

他对羽明有著绝对的信心。

这孩子的起点和天赋,比当年的自己还要强出不止一筹。

羽明呵呵一笑,转头看向卡卡西,意有所指地说:“要是卡卡西老师当年没被那些破事儿绊住脚,现在的成就恐怕早就不可限量了。”

卡卡西愣了一下,隨即释然地笑了笑:“人生嘛,总得经歷点磨难,走过来了就是財富。”

羽明点点头表示认同。

卡卡西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认真起来:“不过,那些苦我已经吃够了,我不希望你再走我的老路。”

师徒两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就在这时,走廊那边传来了小樱的喊声:“卡卡西老师!羽明!”

卡卡西转头看去,眉头微挑:“小樱身上怎么穿著你的衣服?松松垮垮的。”

羽明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这事儿说来话长,而且挺复杂的,等回去再说吧。”

他是真不知道该怎么编,毕竟答应了小樱要保密。

还得现想个理由才行。

卡卡西虽然觉得奇怪,但看羽明不想说,也就没再追问,尊重学生的隱私是他的原则。

把再不斩和白草草安葬后,那个叫卡多的黑心商人果然带著人来找茬了。

乌压压一百多號流氓打手,把达兹纳的小村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人群里甚至还夹杂著几个看起来像模像样的流浪武士。

卡多站在最前面,囂张得不行,扯著破锣嗓子喊道:“达兹纳!那座桥赶紧给我停了!不然老子今天就屠了你们全村!”

羽明站在高处的树枝上,冷眼看著下面这一幕。

旁边的卡卡西也是一脸淡定,完全没把下面那群乌合之眾放在眼里。

几个流浪武士而已,除非是铁之国三船那种级別的剑豪,否则在忍者面前就是送菜。

下面的谈判显然崩了,达兹纳那倔老头几句话就把卡多给激怒了。

“给脸不要脸的老东西!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卡多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都给我上!把这个村子的人全宰了,一个不留!”

那些手里拿著刀棍的打手虽然犹豫了一下,但在金钱的驱使下,还是嗷嗷叫著冲了上去。

羽明看著这群不知死活的傢伙,忍不住吐槽:“真是一群没脑子的蠢货,连再不斩那种狠人都死了,他们哪来的勇气觉得自己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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