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暗部归来血染衣
可惜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木遁水平,估计连大和队长都不如。
毕竟他的木遁忍术大部分都是平时跟大和切磋时“偷学”来的。
很多高深的木遁秘术,比如木人之术、花树界降临,大和自己都不会,羽明自然也就无从学起。
虽然羽明的木遁在本质上比大和那种实验品要高级得多,毕竟拥有极致的阳遁加持。
但在忍术的运用和开发上,他確实还处於起步阶段。
要么自己闭门造车慢慢开发,要么厚著脸皮找村子要初代火影的捲轴学习。
但以后者目前的情况来看,除非他脑子进水了,否则绝对不会去干那种自投罗网的蠢事。
看著漆黑的天花板,羽明有些无奈地自言自语。
“查克拉量也是个硬伤,虽然比普通人强很多,但还是没达到初代那种查吨拉的变態程度。”
“甚至连现在的鸣人都比不过,要是那小子再借点九尾查克拉,我就更不够看了。”
羽明翻了个身,再次嘆了口气。
“看来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好在这特殊的体质一直在自动增强,虽然速度慢了点,但胜在没有上限。”
这种没有任何瓶颈的体质增强才是他最大的底牌。
虽然前期看起来不显山露水,但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发育,到了后期,那绝对是能够肉身成圣的恐怖存在。
至於现在嘛,还得继续苟著。
哪怕大和如今手握木人之术这般顶级的木遁秘法,体內那点可怜的蓝条也根本撑不起这种消耗。
大和跟初代火影之间隔著的,压根不是会不会阳遁的问题,纯粹是油箱大小的本质区別。
说句难听的,大和那被榨乾了的查克拉总量,恐怕连初代隨手搓的一个木分身的十分之一都凑不齐,强行发动木人之术,只会瞬间把自己抽成人干。
反观羽明,手里攥著木遁、写轮眼这两张王牌,再加上那副经过特殊改造的怪物躯体,底气硬得很。
他压根没心思去折腾其他乱七八糟的血继限界合成。
毕竟忍者玩的是查克拉,而跟这股能量契合度最高的掛,还得是写轮眼配木遁,这就叫专业对口。
隔天日上三竿,羽明才慢悠悠地推开家门。
等到他晃荡到集合点,又过了好几分钟,卡卡西那標誌性的扫把头才出现在视野里。
鸣人瞪圆了眼珠子,指著羽明哇哇乱叫:“混蛋羽明!你这傢伙太鸡贼了吧,居然连卡卡西老师迟到的时间点都掐得这么准!”
羽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愣是没接茬。
卡卡西挠了挠后脑勺,露在外面的独眼弯成月牙:“哎呀,我在人生的道路上迷失了……”
这藉口还没编圆乎,鸣人和小樱瞬间默契爆发,异口同声地吼道:“鬼才信你!”
佐助双手插兜站在树荫下,眉头紧锁,一脸的不耐烦写在脸上。
毕竟对於这种毫无时间观念的行为,这位傲娇二少向来是深恶痛绝的。
眼看糊弄不过去,卡卡西索性把死鱼眼一眯,摆摆手:“行了行了,今儿个是咱们第七班首秀,先去火影大楼领个任务开开张。”
一提到任务,鸣人那原本耷拉的狐狸须子瞬间精神了。
这小子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播放他在任务中大杀四方、帅翻全场的英雄电影了。
趁著三人走在前面咋咋呼呼,羽明故意放慢脚步,蹭到卡卡西身侧低语道:“昨天那个老头子找上门了。”
卡卡西脚步顿了一瞬,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压低声音问道:“三代?他说什么了?”
他最担心的就是羽明这块璞玉被那个浑身散发著陈旧气息的老头子给盯上。
在这个节骨眼上暴露在三代的视野里,对羽明来说绝对算不上什么好事。
羽明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还能干嘛,想拉我入伙唄,不过被我一口回绝了,真要答应了他,八成得给我扔进暗部那个阴沟里去,你知道的,我有洁癖,闻不得那股血腥味。”
卡卡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確实,暗部那种压抑的地方,会毁了你的。”
虽然理智告诉卡卡西,以羽明这小子的狠劲儿去暗部简直是如鱼得水。
但既然羽明自己都不乐意,那就不去。
卡卡西琢磨著,三代这次估计也就是试探性的招揽,应该还没察觉到更深层的东西。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第七班的日子过得简直淡出个鸟来,接手的全是d级任务,不是帮贵妇找走丟的肥猫,就是去河道捡垃圾,要么就是去地里拔草。
羽明更是把摸鱼贯彻到底,每次任务都派个影分身去应付差事,本体则躲在木叶后山的密林里疯狂加练。
诡异的是,这一个月来,三代火影像是閒得发慌,每天雷打不动地跑来后山找羽明下將棋。
羽明摸不透这老狐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既然送上门来,他也不客气,凭藉著不错的棋力跟老头子周旋。
每次这一老一少都能在棋盘上廝杀个把小时,顺便聊得热火朝天。
对於羽明用影分身去糊弄任务这事儿,三代居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然不在意。
这天,羽明正沉浸在修炼的快感中,一道熟悉的身影踉蹌著闯入了他的感知范围——是卯月夕顏。
只是此刻的她狼狈不堪,身上缠满了渗血的绷带,原本紫色的秀髮也沾染了尘土。
羽明眉头瞬间拧成一个“川”字,快步迎了上去,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夕顏姐,搞什么?谁把你伤成这样?”
“到底是什么狠角色能把你逼到这步田地?”
要知道卯月夕顏虽然只是个特別上忍,但那手剑术在木叶也是排得上號的。
除了上次那个意外,羽明简直不敢相信还有谁能把她伤得这么重,胸口、腹部全是触目惊心的伤口。
卯月夕顏颤抖著手摘下暗部面具,那张平日里英气逼人的脸庞此刻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看著她这副摇摇欲坠的模样,羽明的心情越发沉重。
“別硬撑了,夕顏姐,赶紧躺平,我给你看看伤。”
卯月夕顏抿著嘴唇没有说话,顺从地点了点头,在羽明面前她早已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她心里清楚,眼前这个大男孩对她是真的纯粹,没有任何杂念。
隨著她在草地上躺下,羽明小心翼翼地解开那些被血浸透的绷带,已经止血的伤口像蜈蚣一样狰狞地翻卷著。
“嘖,下手够黑的啊,得亏我会两手掌仙术,不然你这身皮肉可就遭罪了,夕顏姐你忍著点。”
羽明之前在医院的那段日子可没白混,医疗忍术这一块早就被他点满了技能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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