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傻乎乎的躲著干嘛?
防火门后。
一个想囚禁,一个想撒娇。
两种截然不同的脑迴路,却编织成了同一张名为“徐燃”的大网。
……
遗憾的是,她们的运气差了一点。
一直等到天色彻底黑透,医院的探视时间结束,那个身影依旧没有出现。
“看来今天不会来了。”
佐藤美咲眼中的疯狂在瞬间收敛,像是变脸一样,重新戴上了那副冷静、理智、端庄的完美面具。
她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口,看了一眼疲惫的结衣,轻声道:
“走吧,结衣。我们明天再来。”
“中国有句古话。”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只要爷爷在这里,我们一定会等到老师的。”
两道倩影带著不甘与希冀,消失在电梯口。
……
半小时后。
就在两女离开不久,另一部货梯“叮”的一声打开。
徐燃手里提著一份爷爷最爱吃的红豆糕,压低了帽檐,步履沉稳地走进了住院部。虽然他刚在股市和顏冰沁那里经歷了双重博弈,耗费了不少心力,但此刻的他看起来依旧从容不迫。
这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冷静,也是他作为曾经模擬世界中上位者的习惯。总之,经歷了两次模擬,徐燃褪去了刚毕业大学生的清澈。成熟许多。
推开病房门。
“老爷子,还没睡呢?”
徐燃动作轻柔地將红豆糕放在床头柜上,並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他一边熟练地帮爷爷调整输液管的位置,一边隨口问道:
“今天感觉怎么样?心率稳吗?我看李阿姨把房间收拾得挺乾净,照顾得还尽心吧?”
谁知,病床上的徐长庚並没有像往常一样回答病情。
老爷子半靠在枕头上,用那双虽然浑浊却透著精光的老眼,死死地盯著徐燃,一言不发地看了足足半分钟。
这种眼神让徐燃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徐燃的手指微微一顿,隨即恢復正常,拉过椅子坐下,语气平稳:“怎么了爷爷?眼神这么犀利,看来精神头不错啊。”
“臭小子。”
徐长庚喘了口气,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但语调却带著几分调侃:
“你行啊。艷福不浅。”
徐燃眉头微蹙,保持著冷静:“什么艷福?爷爷您是不是药劲儿还没过,產生幻觉了?”
“別装了。”
徐长庚抬起枯瘦的手指,指了指桌上那个还没来得及收走的昂贵果篮——上面还繫著日本神社特有的祈福带,那是千叶结衣特意求来的。
“刚才来了两个极品大美女。”
老爷子眼中闪烁著八卦的光芒,语气篤定:
“一个叫美咲,一个叫结衣。长得那叫一个標致,而且一进门就管我叫爷爷,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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