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大王。”

“其实……切了也就切了。”

“本来也就跟个蚕宝宝似的,也没啥大用。”

“每次还没等奴家把被窝暖热,老爷他就完事了。还要怪奴家身子太凉,坏了他的雅兴。”

“如今没了……倒也省得以后听他吹那些猛药的功效。”

“噗嗤。”

旁边那个原本嚇傻的瘦马少女,竟没忍住笑出声。

这笑声在满屋的血腥气里,简直比刀子还扎人。

黄子澄僵住了。

比身体残缺更让他崩溃的,是这种被人把底裤扒下来的羞辱。

“贱婢!!我要杀了你们!!”

他想扑过来,却直接一头栽进自己的血泊里。

就在这时。

屏风后面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摩擦声。

朱棣头都没回,右手手腕一抖。

“嗖——!”

寒光一闪。

“啊!!!”

屏风倒塌,露出了正想往后门爬的兵部郎中齐泰。

他屁股上插著一把飞刀,刀柄还在颤巍巍地晃动。

“齐大人,这是要去哪?”

朱棣大步走过去,一把揪住齐泰的头髮,把他拖到黄子澄身边。

“別拔!!疼疼疼!!”齐泰哭爹喊娘,那点兵部侍郎的架子早丟到爪哇国。

“疼?”

朱棣蹲下身,手握住刀柄,不但没拔,反而恶意地转一圈。

“嗷——!!!”

齐泰翻著白眼,差点当场疼昏过去。

“咱大侄子被扎针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他疼不疼?”

“你们在朝堂上动动嘴皮子就要削藩,要把我们往死里逼的时候,想没想过我们会不会疼?”

朱棣站起身,看著这两个在血泊里蠕动的“朝廷栋樑”。

“想死?没那么容易。”

朱棣把刀插回鞘中,伸手一手抓一个,直接薅住两人的后脖领子。

“走!”

“去哪……大王饶命……我们要流血流死了……”黄子澄哭得鼻涕眼泪全是血。

“死不了!”

朱棣拖著这两个三品大员往外走。

“咱娘在曹国公府等著呢。”

“咱得把你们带过去,让老太太好好看看,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欺负孤儿寡母的,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別想晕过去,谁晕了,老子就在谁身上再戳个窟窿醒醒神!”

风雪呼啸。

破碎的大门外,一袭染血中衣的燕王朱棣,拖著两道长长的血痕,径直闯入金陵城的漫天风雪之中。

那方向,直指曹国公府!

……

金陵城,西。

这边的雪,似乎比东城下得更急,更猛。

不同於太常寺卿府邸的那种文人雅致的奢华,这里的宅院,透著一股子老牌外戚的深沉与厚重。

吕府。

这是太子妃吕氏的娘家,也是如今大明朝炙手可热的新贵之地。

自从太子朱標走后,吕氏扶正,吕家就像是绑上窜天猴,从原本不显山不露水的文官清流,一跃成为能在朝堂上呼风唤雨的庞然大物。

即便是在深夜,吕府门口依旧掛著两盏硕大的红灯笼,上面写著斗大的“吕”字,在风雪中透著一股子不可一世的傲气。

七八个穿著锦衣的家丁,正缩在门房里烤火喝酒,吆五喝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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