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结党谋私 惊雷乍起
第114章 结党谋私 惊雷乍起
沈家坊市深处,藏著一座名为“曲水阁”的幽静会所。
此阁依水而建,飞檐翘角隱於苍翠古木之间,门外无任何標识,唯有熟门熟路的权贵子弟方能踏入。
但阁內却是另一番天地:
玉石铺就的曲水水道蜿蜒穿室而过。
道路旁澄澈的水中漂浮著盏盏莲花灯,暖黄的光晕映得周遭樑柱愈发璀璨。
墙壁上悬掛著名家字画,案几上摆放著稀世古玩,空气中瀰漫著名贵薰香与水汽的清润,奢华得不著痕跡。
虽在深秋,却因满园暖炉而暖意融融,空气中瀰漫著清雅的兰香与浓郁的酒香,尽显沈家的奢华底蕴。
沈景辉身著月白暗纹锦袍,斜倚在临水的软榻上,手中把玩著一枚鸽血红宝石,目光却落在水道中漂浮的酒盏上,似在思索著什么。
他身旁立著两名垂首侍立的侍女,气息敛得极低,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不多时,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名管事躬身稟报:“辉少,秦少爷到了。”
沈景辉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起身迎了上去,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玉林兄?別来无恙,別来无恙啊!”
来人正是秦家西院的秦玉林,现任秦家代族长秦明列之子。
他身著宝蓝色锦袍,面容与秦玉威兄妹有几分相似,却少了几分英气,多了几分阴鬱。
尤其是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戾气,更显其心胸狭隘。
见到沈景辉,他脸上也露出几分笑意,拱手道:“沈兄別来无恙!
上次相见还是我闭关衝击暗劲之前,如今我锻骨有成,暗劲初窥门径,听闻沈兄相召,即刻便赶来了。”
“哈哈哈哈!”
沈景辉拍著他的肩膀大笑:“不愧是我之挚友!
秦兄天赋卓绝,如今终於踏入锻骨境,与那外城的秦玉威也算是站在同一起跑线了,真是可喜可贺!”
这话恰好说到了秦玉林的心坎里。
秦家內斗,他父亲秦明列虽夺了权,可他的修为一直落后於秦玉威,这始终是他的一块心病。
如今藉助秦家宝库的珍稀资源,终於突破锻骨。
若是秦玉威再出点“意外”,秦家少族长之位便稳了。
想到此处,秦玉林嘴角的笑意更深,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沈景辉將他的神色尽收眼底,心中暗自冷笑,面上却愈发热络,正欲邀他入座,又一道洪亮的声音传来:“两位老兄,孔某没有来晚吧!”
沈景辉转头望去,喜笑顏开:“孔少堂主哪里话?
都是好友私聚,何来迟到一说!”
只见一名壮汉大步流星走入阁中,秋冬时节依旧身著黑衣短打。
裸露的双臂上布满狰狞的野兽纹身,连脸庞一侧都纹著半截黑吼头,獠牙外露,凶相毕露。
他身高九尺,虎背熊腰,双臂肌肉虬结,行走间带著一股蛮横的气息,正是黑堂少堂主孔野。
孔野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与脸上的纹身形成诡异的照应,更显起煞气十足:“许久不见,两位气象更新,实力愈发强劲,实在令孔某心喜。”
三人互相寒暄一番,沈景辉便引著他们来到曲水阁中央的主座落座。
他抬手拍了拍,只见数十名身著薄纱、体態丰腴的歌姬美妾鱼贯而入。
他们个个明眸皓齿,肌肤胜雪,腰间仅繫著一方锦帕,行走间裙摆摇曳,香风阵阵。
这些女子或抚琴,或起舞,或端酒,很快便將三人簇拥在中间,鶯声燕语不绝於耳。
秦玉林左拥右抱,感受著怀中女子细腻的肌肤,不禁羡慕嘆道:“果然还是沈兄有手腕,沈家有底蕴!
这等质量的美妾召之即来,数量眾多,质量更是不俗。
辉少掌家之后,过的当真是神仙日子!”
孔野嗅著鼻尖的馨香,手中把玩著一名女子的秀髮,咧嘴笑道:“秦兄是忘了辉少的手段?
沈家如今大半產业都由他掌控,外城乃至城外都有他的人脉关係。
这些女子对我们来说或许不易得,但对辉少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这话並非虚言。
如今魁山秩序崩溃,户籍混乱,人口流失严重,寻常权贵想要搜罗如此多的美人已是难事。
可沈景辉身兼沈家少族长与邪教圣子双重身份,藉助教派的势力买卖人口、
搜寻美人,简直易如反掌。
沈景辉故作谦逊地摆了摆手:“些许小本领罢了,不足掛齿。
两位若是喜欢,这些女子今日便可送到你们府中,还望不要嫌弃。”
“哦?竟有如此好事?”
秦玉林眼睛一亮,连忙道谢:“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孔野也大笑道:“辉少还是一如既往的慷慨!
多谢了!”
三人推杯换盏,酒过三巡,气氛愈发糜烂。
歌姬美妾们放下乐器,开始为三人斟酒、按摩,有的甚至主动献上香吻,开始脱下衣裳。
三人左拥右抱,杯中佳酿不断,亭內丝竹声、嬉笑声、软语呢喃交织在一起,好似一曲靡靡之音不绝於耳。
曲水流筋之间,儘是声色犬马。
一番酣畅淋漓的淫乐之后,沈景辉挥手示意歌姬们退下。
很快,侍女们便端上了一道道山珍海味。
有那烤得金黄油亮的整只乳猪、晶莹剔透的生鱼片、燉得酥烂的熊掌、还有那难得一见的深海鱼翅,摆满了整张案几。
色宴之后,食宴又至。
这便是沈景辉的手段。
——
再如何难接触男人,一旦与其臭味相投,一起享受那糜烂之宴,受到精心伺候,他们也会迅速拉近关係,变成了那知无不言的好友。
酒足饭饱,秦玉林面色红润,眼中欲望未消,捏著手中的酒杯说道:“还是辉少懂我!
这些天闭关突破,可把我憋坏了。
要我说,我父亲也真是多此一举,硬逼著我修炼干什么?
如今秦家已是我们的囊中之物,那秦玉威没了靠山,就算是天才,也只能在了你外城苟延残喘。
只要父亲再安排一下,让他出个意外,少族长之位便是我的了,何必这么麻烦!”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著几分怨懟:“还有那邪教,也是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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