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砰!!”

每一具尸体落下都宛如是敲击在心口的鼓点一般,令这些黑山贼浑身一颤。

脸上的惶恐与不安也在隨之而不断的增加著。

恐惧,几乎吞噬了他们的理智,让他们站在原地看著那些尸体就像是下雨一般的落下,鲜血隨著尸体的伤口不断洒落,不少人都被淋了一头的血,看上去无比的狼狈。

但同时这也加剧了他们心中的恐惧,这所有的一切就宛如是一场审判一般,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备受煎熬。

很快前方的黑山贼就已经被杀光了,甘寧也在人群之中看见了卞喜。

“你绝对是我见过最狼狈的一个將军了。”

甘寧看著躺在地上,出气比进气多,明显隨时都会嗝屁的卞喜,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便上前將刀放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是山贼,我是水贼,虽然这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但毕竟也算是半个同行,都是干打家劫舍的勾当,我就行行好送你一程吧。”

甘寧就像是真的在大发慈悲一样,一脸我可真是个好人的模样,然后一刀將卞喜的脑袋给割了下来,然后提著卞喜的脑袋来到城墙的边缘。

下面是一群惊魂未定的黑山贼,他们抬头一脸惶恐与不安的看著头顶的甘寧,眼神中有恐惧,有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情绪。

这种眼神甘寧可太熟悉了,以往他在江面上打劫过往商船的时候,就经常能见到这种眼神。

看著这些人,甘寧別提有多兴奋了。

“就是得这样才对吗!我已经好久没有感受到了这种热血沸腾的激情与衝动了。”

甘寧即便是在人均有点大病江东诸將也算是病得不轻的一员了。

他嗜血,好杀,生性残暴。

而且很轴,只要是他想要杀的人就必须得死!

歷史上,甘寧府上曾有下人犯了错,因为怕被甘寧杀了,就跑去求了吕蒙的母亲,吕蒙当时便许诺会保他性命,然后將甘寧叫来吃饭,再三强调不许杀人,甘寧也答应了,这才將人还给甘寧的。

结果人刚到手,甘寧就將人绑起来,一箭给射死了。

当时气的吕蒙差点没直接指挥士兵跟甘寧来一场水战,最后还是吕蒙他母亲出来调解这才算是过去了。

所以甘寧这人即便是当了將军,但却依旧有很多的匪气在身上。

穷凶极恶,残忍嗜杀,当然还有爱財。

因为在他们这些当贼的人眼中,想要让人畏惧,就必须要足够残忍,就必须要杀人够多。

所以和甘寧向来都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人砍了再说。

就比如现在,甘寧居高临下看著下面的这些人。

手中卞喜的人头,还在不断的滴著血。

那些殷弘的血液,从整齐的断口处流出,滴落在这些人的面上,滴落在地上,同时也滴落在这些人的心里。

每一滴血的落下,都是恐惧进一步滋生的证明。

仅仅只是看著这一幕,就已经足够让很多人终生难忘了。

“装腔作势倒是挺在行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些人都是他杀的呢?”

吕布看著甘寧这副模样,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嘲弄。

甘寧自然是听见了,但是並不在意,只是反手將人头扔了下去,

看著自己主將的人头地上滴溜溜地滚动著,这些本就已经嚇破胆地黑山贼,此刻是一点反抗地心思都没有了。

“投降者,抽十杀一,不降的,全都割掉脑袋,筑京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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