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瑶都快蹦起来了,激动万分。
“哥,是春苗!春苗来接我们了!”
隨著身影越来越近,我们看清楚了,真的是云龙河谷第一小猎手春苗。
“哥哥姐姐,是你们吗?”
小瑶冲她不断摇手。
“苗!我们在这儿!”
春苗很快將竹排划过来来了,瞅见我们衣衫襤褸,这丫头既兴奋又难过,快说不出话来了。
“你们怎么变成这样......”
我心中欣喜。
“春苗,我们进去都十来天了,你咋知道今天我们会出来?”
春苗说:“我每天都会来看一遍,以为你们再也出不来了......哥哥姐姐,你们都活著,真的太好了。”
记得小瑶当时同她约定,五天之后在这里接我们,这话其实只是一种客套,毕竟闯水月宫还能不能留得一条命都是未知数,谁也不知道五天后能不能出来。
未想到这姑娘如此信守承诺,每天来一遍佛母井。
大山的子孙,够仗义!
由於比来的时候多了蓝允儿和丛瞎子两个人,春苗带来的竹排已经坐不下了,幸好旁边有竹子,眾人当即砍了竹子,七手八脚將竹排加大加宽。
大家上了竹排,春苗撑前,我撑尾,一行人穿佛母井而去。
夕阳西下,晚风轻抚,流水潺潺,霞光將大山顶部染成像成熟米粒一样金黄,美到了极致,令人心情大为畅快。
“三!此情此景,你不得高歌一曲?”
三癲子抽了抽鼻子。
“我念一首诗歌行不行?”
我问:“原创吗?”
三癲子回道:“肯定啊,不会原创怎么能当艺术家!”
我笑道:“来吧!”
三癲子想了一想。
“一首《我的山》,送给大家。”
话音落,他在竹排上起身,双手叉腰,远眺山头,开始抑扬顿挫念诗。
“啊!我的山,你是顽童!
这蜿蜒的溪水,是你捣蛋的尿液,探索著,荡漾著。
啊!我的山,你是少年!
这绚烂的金黄,是你梦想的草帽,炫耀著,流逝著。
啊!我的山,你是老叟!
这微凉的晚风,是你回忆的醉语,哭泣著,缠绕著。
啊!多想拥抱你,我孤独的山!”
三癲子一首诗歌,把所有人都给干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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