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爆竹一响,两人必须抢时间衝过去,跃上各自师父手中牵的马。
权叔看了看时间。
“三!二!一!开始!”
工作人员点燃了马尾的爆竹,劈里啪啦一阵响动,火星四溅,浓烟滚滚。
马受到了极大惊嚇,前蹄子跃起,头往上猛昂,嘴里发出大声嘶鸣,欲图挣扎逃离。
廖安东和廖小琴,奋力勒住马绳,不让它们离开,还儘量將它们压低,给自己徒弟爭取最好的上马姿態。
爆竹等於发號令枪!
我和冯龙若离弦之箭,往前弹射而出,冒著鞭炮火星和浓烟,冲向了马匹!
现场发出阵阵助威吶喊声。
本来我应该冲向廖小琴手中牵的马,但在快要到达的时候,廖小琴假装压不住马,稍微放了一下手,马拖著廖小琴往前走。
廖小琴死扯著马绳,双脚犁地,身躯后仰,尽力稳住它。
我见状,突然一个转身,跃上了廖安东身边的那匹未被下药的马。
廖小琴一边扯著那匹被下了药的马,一边冲我大喊。
“別管了!別管了!抓紧时间出发!”
廖安东整个人都懵了。
乘他懵逼的一瞬间,我猛然一鞭子朝马狠抽过去。
马发出一声嘶鸣,带著尾部劈里啪啦响动的鞭炮,往前猛衝。
斜眼瞥见,廖小琴已然扯住了那匹被下了药的马,还抬手將满脑子全是问號的冯龙给硬生生扶了上去。
全场爆笑。
廖安东反应过来之后,衝著冯龙大声吼叫著,似乎在催促冯龙快上马追赶,由於鞭炮声和鬨笑声,加上我又往前跑了一段距离,听不清楚內容。
不过,我都可以猜测到他的意思。
走马寻风雷,没说一定得要用师父手中牵的马,无论骑哪匹,其实皆可,无非就是仪式上存在一点瑕疵而已。而且,即便我先跑了一段距离,整个寻紫薇花玉雕的过程,相当於一场漫长得马拉松比赛,对大局影响等於零,无碍於比赛公平性。
以权叔素来喜欢和稀泥的性格,对这点上马仪式时的瑕疵,他肯定会笑呵呵地对大家说,两位师父分別扶对方的弟子上马,体现了长辈对晚辈的疼爱以及互相支撑对方的宽阔心胸,非常棒。
廖安东之所以会怒吼催冯龙骑马追赶,原因无它,他一定是在暗示冯龙,乘胯下的马药性没有发作之前,追赶上我,动用手段將我骑的马给换了。
手段就多了去,撞马、拌索、丟石头,甚至讲个笑话笑翻我,都行。
这玩意儿就像上台打擂,只要出发时公平,至於採取什么手段最终取得紫薇花玉雕,没人会管。
可我会上当吗?
放有紫薇花玉雕的山头在乾位阳向,我假装自己马术不精,心態紧张,趴在马背,吆喝著马往相反的巽位奔去。
冯龙已经在后面骑马赶来,见我的方向跑反,脸上肌肉直抽搐,怒不可遏地追了过来。
我必须继续往前跑,直到冯龙骑的马药性发作不能动,將这货撂在反方向独自哭泣,再自己一个人返回,悠閒去找风雷窍。
人群已经彻底隱去了。
起伏延绵的群山脚下,两匹马在一前一后飞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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