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去隔壁房间吧。”
我见小瑶俏脸不屑,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便在小四的带领之下,转身出门。
身后传来了侏儒太监一般的贱笑声。
“小姑娘,我们去床上聊一聊啊?”
“你太奶我没空啊!”
“你说什么?!”
“我说你太奶我很不爽!”
“噗通!”
“啊!”
回头一瞥,小瑶手中不知道洒了什么药,侏儒已经躺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我身旁的小四大惊,猛然转身想动手。
“嘭!”
我一拳朝他后背轰了过去。
这傢伙身躯立马一软,倒在地上。
“哥,你別动手,我来!”
我:“……”
小瑶气得不行,像一只发了怒的兔子,拳脚雨点一般朝他们两人打去。
两个货被打得嗷嗷叫唤。
小瑶拿起旁边的凳子,朝两个傢伙一人狠砸了一凳子,两声“咔嚓”响动之后,凳子稀烂,木头四裂。
对方发出惊天的惨呼,额头鲜血溅出,晕晕乎乎的。
“还敢割我哥的头髮?!”
“一剑喉?!本姑娘让你变成窜天猴!”
“……”
小瑶抽出了侏儒身上的剑,竟然將两个傢伙剃成了光头,仍不解气,然后又像拎鸡仔一样,把侏儒给拎到了窗边,就准备將他给摔下去。
侏儒嚇得瞳孔骤缩,嘴里嗷嗷求饶。
“姑娘,我有眼无珠,饶我一次……”
我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別节外生枝!”
小瑶闻言,挠了挠头,拖著侏儒对我说:“行!哥,你把那傢伙带上,跟我来!”
我不知道这丫头还要干啥,转身將小四给拖了,跟著小瑶下楼。
到了楼下,小瑶顺手在客厅扯了两根长绳子,拖到院外,来到茅房,吩咐我將他们给捆著,拴到了茅房的樑上,再將他们身子浸在了粪坑里,只露出来一个头。
我瞅著苍蝇乱飞的场景,噁心坏了,跑出茅房之后,蹲在地上哇哇狂吐。
“臭丫头,你……”
小瑶转头瞅了一眼正在粪坑里哇哇叫救命,蠕动挣扎的两个货,用压水井的水洗了一洗手,咯咯直笑。
“开心!”
太牛了!
那位闯荡江湖的真实小瑶今天归位了!
两人回客厅拿回了假旬夷妖树,从神龕上了拿了车钥匙,上了院子里的破麵包车。
我说:“我不会开车。”
小瑶说:“我没驾照,但会开,哥你替我拿著东西。”
她上了驾驶室。
我见她递过来侏儒的软剑。
“你咋把矮子的剑拿了?”
小瑶发动汽车,学著我的口吻。
“好好留著,改天找一个冤大头,高价卖出去!”
我:“……”
麵包车往回开,二十来分钟之后,来到之前我藏书的树林,我进去將书给挖出来,把麵包车丟在了原地,两人准备走小路出山。
几分钟之后,路上来了一辆运尾砂矿的农用四轮车,我们將它招停,给了司机一点钱,让他带我们离开大西岭。
四轮车一路顛簸,山风轻拂。
小瑶搂著我的胳膊,靠在我肩膀上睡著了,身躯软软糯糯的,风扬起她缕缕青丝,阳光照著漂亮的脸蛋,长长的睫毛因微小灰尘落上微微轻颤……
我脑海有一些恍惚。
一头是汉侯墓生死挣扎。
一头是岁月的似水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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