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接打一辆车,告诉司机到白云三元里......”
话刚一讲出口,三叔公立马觉察出不对劲,赶紧捂住了嘴,满脸无语地瞅著我,一副你小子可真坏的神情。
老头反应真快!
我笑了一笑,换了一个话题。
“廖小琴怎么样了?”
三叔公说:“生命体徵稳定了,人还晕著,我们不能回大壶山岛,得马上去苏北找医院治疗。”
我点了点头。
“你怎么知道我们落了海?”
三叔公向我解释。
“不知道,我十万火急赶回来,找阿东出海,本来要去流月岛,可在离岛仅半个小时距离之时,小黑突然飞上了天,在海面反覆盘旋,似乎嗅到了什么气息。”
“我看它有些不大对劲,便让阿东追著它开船,十来分钟之后,就找到了你们。对了,小主有没有取得宝?”
我摇了摇头,將尸灯拜月墓里发生的情况一五一十告诉了他。
三叔公听完,震惊不已。
“你的意思,一共有三波人,巴伦等人先进去,小主在后面跟,最后还有人潜进去,不仅封闭了石门,而且在你们出来的船上动了手脚?!”
“对!旬夷妖树大概率被对方取走,只剩下一个兽嘴铃鐺。”
三叔公愣了好一会儿,眼睛望著海面,忧心忡忡,嘴里喃喃说了一句。
“这下小主麻烦了......”
我问:“你说什么?”
三叔公回过神来。
“没什么......铃鐺呢?”
我让他等一会儿,进船舱叫醒董胖子,让他將兽嘴铃鐺拿出来。
董胖子揉了揉眼。
“什么铃鐺?早特么在海里丟了!”
丟了?
这傢伙即便是把自己襠里的东西丟了,也绝不会將宝物给丟掉。
我手指著他。
“你最好老实点!”
董胖子笑嘻嘻,从怀里掏出了兽嘴铃鐺。
“你大爷的,什么都瞒不过你!”
“这玩意儿太邪门,道爷餵血餵得双腿发软,送给我都不敢留,拿去吧,回去记得给我买几盒红桃k补一补血!”
红桃k、三株口服液、中华鱉精、人参蜂王浆,当年火爆全国的滋补品“四大天王”,知道这些牌子的读者,年纪应该都不小了。
我见兽嘴铃鐺表皮相当温润,宝光四溢,可见儘管情况一直很危急,死胖子还是像伺候婴儿一样將它给餵得很饱,不由感嘆这货真是人才。
三叔公见到兽嘴铃鐺之后,立马从行囊中拿出来一个玻璃罐子,里面盛满了血。
不过,这血有一些乌红,比人的鲜血腥味重太多。
他赶紧將铃鐺给放了进去,盖上了盖子。
令人不可思议的是,正常情况之下,东西丟进血里,根本看不见,可我透过玻璃罐,却能清晰瞅见血中的兽嘴铃鐺和之前三叔公给我们展示过的树皮,它们在血液里浮沉,如同活物,似乎在贪婪接受血液的滋养。
我皱眉问。
“这就是你从粤省取过来的镇物?”
三叔公点了点头。
“对。”
我又问。
“这是什么血?”
他瞅了瞅四周,见没人在听,低声对我解释。
“深海老蛟鱼血,加了秘方炼製的,只要密封的好,一直不会挥发,这样就无需用人血养著旬夷妖树了。”
我想起尸灯拜月墓里的琉璃宝盒內壁之处,也有血粉,心中震颤不已。
莫非那血也是深海老蛟鱼血,自东周末期开始就一直滋养著旬夷妖树,直到廖小琴等人进去打开,它才干涸?
这玩意儿会吸水,怎么又吸不干深海老蛟鱼血?
我再问三叔公。
“它是不是真能让土地百里乾涸?”
三叔公摇了摇头。
“我知道的,之前已全讲过了,你想要了解更多,等小主醒来问她。”
半天之后,船已经到了苏北连云港,眾人上岸,將廖小琴紧急送往了医院。
医生检查了一番,眉头直皱,有些怀疑地看著我们。
“手臂全是划伤,血糖又低,她怎么弄成这样?”
看样子他在怀疑我们对廖小琴囚禁折磨。
我赶忙解释。
“她脑子有问题的,最近几天没人在家,她自己拿刀划手,还饿肚子,等我们回来就已经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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