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左右瞟了瞟,见四下没人,飞快拿著那一分钱,攥在手心揉了揉,又弯腰把钱轻轻搁在青石板路上,还故意用脚尖蹭了蹭,做出几分遗落的痕跡。
做完这一切,棒梗直起腰,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咦”了一声,弯腰捡起那枚一分硬幣,攥得紧紧的,撒腿就往路口的警察叔叔那边跑。
“警察叔叔!”棒梗跑得气喘吁吁,在警察跟前站定,挺起小胸脯敬了个不標准的礼,“我捡了一分钱,交给你!”
警察叔叔蹲下身,接过那枚带著体温的硬幣,又抬手摸了摸棒梗的脑袋,眉眼弯成了月牙:“好孩子,学习雷锋好榜样!拾金不昧是好品德,你真是个懂事的娃。是哪个学校的呀?”
棒梗脸上的笑都快掛不住了,慌忙报出育英中学和自己的名字,鼻尖上还冒著汗。
“好好好!”警察把一分钱小心收好,拍了拍他的肩膀,“这钱我先收著,一定帮你找到失主。”
得到表扬的棒梗,嘴咧得能塞进个鸡蛋,顛顛儿地往家跑,脚步都轻快了不少,嘴里还唱著,“我在马路边拾到1分钱,把他交到警察叔叔手里一边……”
躲在树后的小孩哥看得一清二楚,忍不住嗤笑一声,跟身边的兰子嘀咕:“哎,现在的小孩,为了受表扬,真是啥招都想得出来。”
兰子也抿著嘴笑,晃了晃手里的《雷锋的故事》:“雷锋叔叔做好事,从来都不是为了让別人夸的。”
夕阳沉到四合院的屋脊后头,檐角的余暉还在青砖地上淌著暖光。小孩哥和兰子挎著书包进了屋,奶奶正把最后一碗玉米糊糊端上桌,蒸腾的热气裹著窝头的麦香飘了满屋子。
“奶,您猜我们今儿瞅见啥新鲜事了?”兰子洗了手就凑到奶奶身边,把棒梗揣著一分钱演戏、扔钱捡钱求表扬,还哼著《一分钱》跑回家的事儿,绘声绘色地说了一遍。
小孩哥坐在炕沿上补充:“那一分钱明明是他自己的,搁地上还用脚尖蹭了蹭,装得跟真捡的似的,警察叔叔还真夸他拾金不昧了。”
奶奶听完,捧著碗笑得前仰后合,眼角的皱纹挤成了一朵花:“哎哟,这棒梗,小小年纪鬼心眼子倒不少。”笑够了,她才擦了擦眼角,摸了摸俩孩子的头,语气温和,“小孩嘛,都有虚荣心,想让旁人夸一句好,也不是啥坏事。”
她顿了顿,又板起脸叮嘱:“不过啊,弄虚作假的事,咱可不能干。学雷锋学的是实心眼,不是学咋耍小聪明討表扬。这事你们俩心里有数就行,別往外说,省得棒梗脸上掛不住。”
小孩哥和兰子齐齐点头,端起玉米糊糊呼嚕嚕喝了起来,晚饭桌上的笑声,混著窗外的蝉鸣,飘出了老远。
吃完饭,兰子回了自己屋写作业,小孩哥慢悠悠踱进自己的房间,反手掩上门。他一头倒在床上,望著糊著报纸的天花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里嘀咕开了:哎呀这都叫什么事儿啊!老子好歹是金丹大圆满的修士,搁这年代陪著一群小屁孩学雷锋、劈柴、听校长训话,这罪啥时候是个头啊!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髮,脑子里浮现出机器人的影子——那傢伙在香港打理產业管得井井有条,帐目算得比三大爷还精。嘖,还是机器人省心,可惜就一个,人手也太不够了。 他嘆了口气,盯著房梁发起呆,要是能再弄个机器人帮手,他也不用天天在四合院演“五好少年”了,说不定还能抽空琢磨琢磨,怎么才能从这六十年代的胡同里,寻个契机搞波事情赚系统的奖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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