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隱在空间的小孩哥,眼底掠过一丝冷冽的笑意。
轧钢厂一车间的轰鸣声震得人耳膜发颤,通红的钢花在铁砧上溅起又落下,烫得地面滋滋作响。易中海握著銼刀的手却越来越沉,锋利的銼齿在零件表面刮出单调的沙沙声,可他的心思早飞到了九霄云外。
昨天傍晚,他揣著两根小黄鱼,绕到城南那片棚户区,在歪歪扭扭的砖房里找到了张赖子。那小子是个亡命徒,手脚不乾净,还沾过血,给钱什么都肯干。易中海记得自己当时声音压得极低,说只要让钢蛋彻底毁灭,这两条小黄鱼就归他。张赖子数著票子,眼冒精光,拍著胸脯保证今明天早上就动手,保准神不知鬼不觉。
小孩哥……易中海嘴里默念著这个称呼,心尖猛地一颤。钢蛋那小子,领导的赏识,在四合院里横著走,眼里从来没装下过他这个一大爷。要是真能除了这个祸害,往后院里的事,还不是他说了算?
可这念想刚冒头,一股寒意就顺著脊梁骨爬了上来。张赖子那人心黑,万一失手被抓,会不会把他供出来?到时候別说一大爷的脸面,怕是连饭碗都保不住。
“哐当!”
銼刀猛地一滑,狠狠蹭过零件的关键卡口,一道深深的划痕瞬间破坏了原本精密的纹路。易中海惊得一哆嗦,低头看著报废的工件,额头上的冷汗唰地就冒了出来。这可是给厂里工具机做的配件,报废一个,不仅要扣工钱,搞不好还要挨处分。
他慌忙把废件塞进工具箱,手心的汗把工作服都浸湿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车间里的机器还在响,工友们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可易中海只觉得胸口发闷,连气都喘不匀。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张赖子会不会失手、钢蛋会不会察觉、事情会不会败露的念头,手里的活计是再也干不下去了。
他咬咬牙,转身朝车间主任的办公室走去。“主任,我有点头晕,想请半天假回趟家。”他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幸好主任正忙著看图纸,挥挥手就准了假。
易中海几乎是逃也似的衝出了轧钢厂,一路快步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冬日的风颳在脸上像刀子,可他却一点没觉得冷,只觉得心臟在胸腔里跳得快要炸开。他三步並作两步拐进熟悉的胡同,看著四合院那灰扑扑的门楼越来越近,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院门虚掩著,里面静悄悄的,听不到小孩子们平日里咋咋呼呼的喧闹。
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进院子不停急忙往后走,来到中院正巧遇见从后院看风景回来的贾张氏,易中海忙问:“,老嫂子,人都去哪里了?”
贾张氏拄著拐满脸笑意,大声的喊道“哈哈,易中海,老聋子中风了!嘴歪眼斜,笑死我了,老天有眼啊,看她以后还打我吗!”
易中海听后,头懵了,整个人就像被钉在那里,一动不动了,她忽略贾张氏谩骂,他在考虑以后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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