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抢著答,嘴角都快翘到耳根。

行,那咱们一道去你们院里走一趟。

王学明领著两位片警回到四合院。

一进门,就见棒梗果然蹲在影壁墙下啃窝头,活蹦乱跳的。

片警二话不说,上前就要带人。

我不去少管所!!我不去!!妈——!!妈——!!救我啊!!

棒梗一头栽在地上,手脚並用扒著门槛,死活不肯挪窝。

这招,全是从贾张氏那儿现学现卖的。

大院里谁不知道?贾张氏只要往地上一躺,哭天抢地,旁人立马退避三舍。

棒梗照猫画虎,连嚎叫的调子都学了个八九分。

可片警不吃这套。

上回贾张氏撒泼打滚,俩人就皱了眉;这回孙子如法炮製,更是心口一堵。

果然是什么样的树结什么样的果,什么样的奶奶养什么样的孙子。

这孩子,是被贾张氏一手餵大的歪理邪说给醃透了。

秦淮茹没拦,也没吭声,转身缩进屋,关上门,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

她清楚得很——拦不住,也不能拦。

真扑上去拉扯,片警顺手把她也銬走,小当和槐花夜里连热炕头都没得睡。

再者,棒梗再闹腾,也就一米三几的小身板,哭破喉咙也撼不动眼前这局面。

一个片警利落地给他扣上銬子,两人一人架一条胳膊,像拎麻袋似的把他拽了起来。

呜……呜……

秦淮茹只剩眼泪往下淌,別的,什么也做不了。

棒梗一路嘶喊踢踹,最后被人架著双脚离地,硬生生拖出了四合院大门。

人一走,围在门口看热闹的邻居们才慢慢散开,边走边拍孩子后脑勺:

“瞧见没?以后手再痒,先想想棒梗!”

“偷人家东西?抓著了,直接送少管所『上学』去!”

亲眼看著棒梗被架走,院里娃儿们全嚇蔫了,连树杈上的麻雀都不敢嘰喳。

正在念初中的阎解旷攥著书包带,手心全是汗,连自行车铃都不敢按响。

棒梗那副样子,太瘮人了!

秦淮茹,你也別怨我,我是替你、替棒梗把路铺直了。你自己琢磨琢磨吧。

王学明撂下这句话,转身要走。

少在这儿装菩萨!你不报案,棒梗能被銬走?!

傻柱骑著新买的自行车衝进院子,车轮还没停稳,人就跳了下来。

他刚推车进门,就撞见棒梗被拖出去那一幕。

片警在,他不敢硬拦;可一听王学明这话,血一下子衝上脑门。

他拿棒梗当亲儿子疼,王学明这一刀,砍的不是棒梗,是他心尖上那块肉!

话音未落,傻柱胸口猛地一揪,疼得他弯下腰去。

今早被王学明踹中的那处,少说也得养个七八天才能消肿。

“呵……”王学明轻嗤一声,嘴角扯出点冷笑。

他压根懒得跟傻柱多费一句口舌。

要说棒梗如今这副德行,一半的根子,就扎在傻柱身上。

若不是他一味纵容、睁只眼闭只眼,棒梗哪会把偷摸当家常便饭,越陷越深?

剩下那一半,明摆著是贾张氏和秦淮茹惯出来的。

傻柱餵出了棒梗的贼性,贾张氏养出了棒梗的狼心——

一个孩子没人板起脸来教,骨头自然就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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