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手感不对?
又是一记重重的耳光,陈远森再次含怒出手,直接把陈德富扇倒在地。
陈远森看著不爭气的儿子,眼神里满是失望和决绝,声音嘶哑地低吼:
“蠢货!你到现在还看不明白吗?”
“不管她是不是自愿,从她带著这些毛贼踏进了这个院子,目標是你六爷爷!这就够了!”
“光是这一点,她在陈家洼就再无立足之地!”
“你要是捨不得她,行!老子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我马上请族长开祠堂,连你一起从族谱上除名!”
”你跟她一起,滚出陈家洼!”
“我陈远森,不要你这种不明是非、胳膊肘往外拐的儿子!”
最后这句话,如同寒冬腊月的一盆冰水,將陈德富心中最后一点侥倖和幻想彻底浇灭。
他看著父亲那双冰冷决绝的眼睛,看著周围族人那鄙夷、愤怒的目光,再看著地上不省人事的王彩凤。
陈德富终於意识到,事情已经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
他瘫坐在地上,双手捂脸,发出了绝望的呜咽,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陈远河等人不再理会瘫坐在地、失魂落魄的陈德富,开始指挥人手处理现场。
“大川儿,去柴房拿几捆麻绳来!” 陈远河吩咐道。
“好嘞!”
陈长川应了一声,快步走向柴房,抱出来一大捆结实的麻绳。
眾人七手八脚,开始將地上哀嚎不断的毛贼们捆起来。
这些混混除了手腕中枪的胡达和昏迷的王彩凤和那个老四,其他几个虽然被卸了胳膊,疼得齜牙咧嘴,但嘴里依旧不乾不净地低声咒骂著。
陈长川负责捆绑那个被陈德彪甩出去、撞在墙上的瘦高个毛贼。
当他抓起对方的右手,准备反剪到背后时,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动作微微一顿。
这手感……不对!
借著院子里的火把余光,他仔细看向这人的手掌。
虎口、食指內侧以及掌心靠近拇指的区域,覆盖著一层厚实坚硬、顏色深黄的老茧,分布非常集中且均匀。
这根本不是普通庄稼汉因为握锄头、挥镰刀形成的分散性粗糙,更不是街头混混打架斗殴能磨出来的。
这种老茧的形成......更像是常年开枪磨出来的!
陈长川顿时心里起了疑心。
一个普通的乡下毛贼,怎么会有这种只有长期摸枪的人才会有的手茧?
是以前当过兵?还是漏网的土匪,亦或是……更糟糕的,敌特?
他不动声色,继续將这人捆好,然后站起身,对著忙碌的眾人说道:
“小爷爷,康叔,咱们还是把他们浑身上下都搜一遍吧?”
“万一谁身上还藏著刀片、铁丝之类的东西,到时候割断绳子跑了,或者伤了看守的乡亲,那就麻烦了。”
“大川儿说得对!是得搜搜!”
陈德康立刻赞同:“都仔细搜搜!裤腰带、鞋底、衣领子,別放过任何地方!”
陈长川便顺势亲自对这个引起他怀疑的瘦高个进行搜身。
他动作麻利,从上到下仔细摸索。除了搜出半包劣质菸捲和几毛零钱,倒也没发现其他特別的东西。
但在搜身过程中,陈长川刻意捏了捏他的手臂肌肉,异常粗壮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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