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洗澡间

李丽娜的脸已经嚇得惨白，涂著口红的嘴唇不停颤抖著，眼神里满是恐惧，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强势。

杨瑞见状，厉声大喝：“说！”

这一声大喝，直接击溃了李丽娜最后的心理防线，她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若不是杨瑞的手按著她的胳膊，此刻恐怕已经瘫坐在地上了。

她的俏脸上再也没有一丝高傲，一双美目里蓄满了泪水，看著杨瑞的眼神，像受惊的小狗一样，带著哀求：“你別报警，求你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钱、东西，只要我有的，都可以给你！”

在李丽娜看来，自己最不缺的就是钱，对付杨瑞这种刚出校门的小年轻，只要给钱，肯定能摆平这件事。

想到这里，她刚才被嚇丟的力气，仿佛又回来了几分，眼神里多了一丝侥倖。

可杨瑞却压根没接她的话，依旧举著摄像头，语气冰冷：“先回答我的问题，这是什么？”

“什……什么？”李丽娜愣住了，不明白杨瑞为什么非要执著於这个问题，可看著杨瑞冰冷的眼神，她不敢再反抗，只能小声囁嚅道：“是……是针孔摄像头。”

李丽娜怎么也想不明白，杨瑞此刻要的不是钱，而是让她彻底承认错误，击碎她的高傲和尊严，让这个自视甚高的女人，为自己的齷齪行为低头。

见到李丽娜终於承认了，杨瑞继续追问，语气没有丝毫缓和：“弄这个东西，你到底想干什么？”

李丽娜满脸疑惑，心里暗自嘀咕：这东西还能干什么？不就是为了偷拍吗？

她现在被杨瑞弄得一头雾水，按理说，这时候杨瑞应该跟她谈条件、要封口费才对，怎么一直揪著这个问题不放？

可迫於杨瑞的威慑，她只能强压下心头的疑惑，脸上带著几分羞赧和慌乱，小声道：“为了……为了偷拍。”

“偷拍的目的是什么？”杨瑞的语气依旧冰冷，眼神紧紧盯著她。

李丽娜的脸更红了，声音细若蚊蚋：“为了……为了寻求刺激……”

“说具体点，这个答案，我不满意。”杨瑞的语气加重了几分，带著不容拒绝的强势。

李丽娜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半天，才艰难开口：“我……我喜欢这房间里的两个女孩，想……想偷偷看看她们，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寻求刺激。”

“还是不够具体，我说了，我不满意。”杨瑞的语气没有丝毫鬆动，他要让她彻底正视自己的错误。

李丽娜彻底崩溃了，眼眶通红，泪水忍不住掉了下来，语气里满是哀怨：“我都说了是为了寻求刺激，你到底还想怎么样啊！”

杨瑞表情严肃，眼神冰冷地看著她，重复道：“我说了，这个答案我不满意，再说具体点，承认自己的错误！”

李丽娜的俏脸羞得通红，又急又怕，眼泪掉得更凶了，她低下头，嘴唇动了动，小声嘀咕了一句。

停电的公寓里格外安静，杨瑞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她的话，但为了让她彻底正视自己的齷齪，他依旧厉声道：“大点声，我没听见！”

李丽娜彻底豁出去了，抬起头，红著眼睛，大声喊道：“我就是喜欢偷拍別人，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变態心理，寻求刺激！我知道这是错的，是齷齪的！”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杨瑞继续追问。

“因为我自私，因为我变態，因为我骨子里就喜欢偷窥別人的隱私！”李丽娜的声音带著哭腔，满是绝望和悔恨。

“不对，再重新说，正视自己的错误，不是自我贬低，是承认自己的齷齪和违法。”

李丽娜浑身一震，泪水模糊了双眼，哽咽著喊道：“我是个自私自利、喜欢偷窥別人隱私的人，我做了违法的事情，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装针孔摄像头，不该偷拍別人！”

“你是个只会躲在暗处偷偷摸摸、无视法律和別人隱私的人。”杨瑞的声音冰冷刺骨，字字诛心。

“是，我是，我就是个没有底线、只会偷偷摸摸、无视法律的人！我错了，求你別报警，我再也不敢了！”李丽娜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尊严被彻底击碎，任由泪水滑落，不停懺悔。

杨瑞看著她崩溃懺悔的样子，厉声呵斥：“记住你现在说的话，记住自己的错误，以后再敢囂张，再敢做这种齷齪违法的事，我直接送你去监狱，绝不姑息！”

李丽娜被杨瑞的呵斥嚇得浑身发抖，连连点头：“我记住了，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现在就把摄像头拆了，以后再也不做这种事了！”

或许是太过恐惧，或许是真心懺悔，李丽娜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杨瑞下意识地扶了她一把，却依旧保持著距离，语气没有丝毫缓和。

她低著头，浑身颤抖，再也没有了往日里那副高高在上、自视甚高的模样，只剩满心的悔恨和恐惧。

杨瑞看著她这副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语气强势：“以后，好好约束自己的行为，不许再偷窥別人隱私，不许再仗著自己有点钱就囂张跋扈，听见没有？”

李丽娜浑身一僵，抬起头，满眼恐惧地看著他，连忙点头：“听见了，我都听见了！我一定好好约束自己，再也不犯了！”

“现在，把这个针孔摄像头拆了，扔了，然后把这里清理乾净，不许留下一点痕跡。”杨瑞的语气带著不容置喙的强势，眼神紧紧盯著她，防止她耍花样。

李丽娜嚇得浑身发抖，连连点头，慌忙接过杨瑞手里的针孔摄像头，颤抖著动手拆卸，泪水不停地掉下来，眼里满是绝望和悔恨——她知道，自己这一次，是真的栽了，也真的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