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垫半天,最后才要两万块。

没劲!

许伍德二话不说,进屋就拿了两万块钱塞给阎埠贵。

易中海朝眾人摆摆手。

“行了,事儿了了,大伙儿都散了吧!”

许大茂见人散了,才齜牙咧嘴地从凳子上爬起来。

大棉裤褪了一半不好提,正费劲往上拽呢,被刘光奇一眼瞧见。

“嘿!大伙儿快瞧,许大茂还光著屁股呢!

小鸡子都露出来啦!”

这一嗓子,所有目光齐刷刷聚了过来。

大冬天天冷,许大茂小鸡子缩成个疙瘩揪。

许大茂羞得满脸通红,使劲儿往上拽棉裤。

可越使劲,越提不上去。

双手捂住脸,“哇”一声哭了出来。

刚才挨打是乾嚎,这会儿可是真哭了。

傻柱见状,脱下衣裳跑过去,直接围在许大茂腰上。

和许伍德媳妇前后护持著,把捂著脸的许大茂送回了屋。

何雨生和易中海前后脚回到正院。

易中海点头讚嘆。

“柱子是个好孩子。刚才那么多人看笑话,就他一人上去帮忙了。”

何雨生也点头。

“是啊,心肠热,实在。”

却说阎埠贵一家回了屋,打水洗头洗脸,收拾满地狼藉。

三大妈从地上捡起那酱碗,看著碗底还剩的一点酱底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阎埠贵和阎解成对视一眼,也跟著笑了。

三大妈瞅了眼阎埠贵,“还是你反应快!半碗酱换了两万块,可真值了!”

阎埠贵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这叫將计就计。谁让他小子先使坏呢?

这回挨了顿狠揍,赔了钱,还当眾出了这么大个丑,够他老实一阵子了!”

阎解成一边用毛巾擦著头髮,一边嘟囔。

“顺带还帮咱家炉鉤子报了仇!

我现在用那炉鉤子,总觉得还有味儿呢。

上回准保是他扔茅坑的,除了他没別人!”

………………

夜深了,兴奋一晚的秦淮茹上了床。

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著,就拉著何雨生嘮嘮叨叨。

“雨生哥,我做梦都想当工人,你说咋就梦想成真了呢?”

“刚才见大辣椒我不敢说,忍了又忍,忍了又忍……

你说我要是说了,她会不会觉得我显摆?

我要是不说,她明天知道了,会不会生气我瞒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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