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半天还能砍价!

早知道有这个门道,白毛女说啥也不能只卖两万一页。”

砍价这事他可太熟了,拼多多上都成功提过现,还能怕这种小场面?

“林主编,两万五是不是有点低了?”

“您也看了,原作是短篇,这里头大部分情节可都是我自己重新创作的。”

“画法上也没用简单的线描,加了很多笔墨晕染的效果。”

“可別小看这晕染,特別吃功夫,顏色的深浅、范围都有讲究,多一点少一点都不行。”

“咱们这都是为社会主义宣传出力,我个人其实不在乎钱多钱少。”

“可钱要是太少,那就体现不出我的价值了,这是对我工作的否定啊!”

说著他就站了起来。

“要不这样,您把画稿还我,我再去別的出版社问问?”

“別別別!”林仁义赶紧拉住他。

开玩笑,现在出版社都有出版任务,每个月出多少书那是有指標的。

精品连环画属於稀缺资源,哪是隨便就能遇上的。

“这样吧,给你三万一幅,真不能再多了!”

何雨生又站了起来。

“三万五,三万五!这是我的底线了!”

“雨生同志,连环画终究要看市场反响的。

你是个新人,万一印出来没人看,出版社也要承担损失。

三万五一幅,真的是社里能给出的最高价了。

不信你可以去打听打听,新人很少能拿到这个数的。”

“行,那就三万五吧。”

何雨生最终还是没再往下压。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砍价是痛快,可下次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封面五万,一百二十页內页每页三万五。

没拿现金,何雨生从財务科领到的是一张支票。

支票用的纸是挺括的微黄道林纸,竖版印刷,从右到左写著“凭票即付人民幣肆佰贰拾伍万元整”和“稿酬”字样。

中间盖著出版社的红色財务章,四边还有几个私人小印。

满纸浅灰色的篆书“中国人民银行”缠枝纹作底,透光能看到清晰的五角星水印。

来到这世界,何雨生还是头一回见到支票。

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有点捨不得放下。

支票揣进兜里,美滋滋地往家走。

支票好是好,就是不方便花。

何雨生第一次揣著“巨款”却空著手回家,心里头莫名有点彆扭。

有钱花不出去,这滋味还挺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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