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他走他的阳关道,咱走咱的独木桥……”

突然觉得不太对,又改了口。

“呸,凭啥他走阳关道!

他走他的独木桥,咱走咱的阳关道。”

大辣椒没好气的横了他一眼。

“这人,连句话的亏都不肯吃,还真是小心眼!”

晚上,秦山居左,秦淮茹居右。

姐弟俩隔著何雨生聊起个没完没了。

何雨生酒喝的有点多,被左耳右耳两个声音折腾得脑袋发胀。

出言打断,询问道,“山子,我看你今儿背了一个包来,背的啥玩意啊?”

“给你拿的!”秦山神秘一笑。

“啥好东西?”

“咱们后山沟里的黑蚂蚁!赶明儿先用白酒泡上,然后焙乾了碾成粉,和白酒一起喝了。”

“第一次听吃蚂蚁的,那玩意啥用?”

“这不你俩结婚四个多月了还没孩子么,我妈著急了,就托人要了这么个偏方。

说男人喝了特別好,准保一回就能怀上!”

“不是,没孩子不该给你姐吃药吗?你这咋还给我整上偏方了呢?”

“我姐肯定没问题!我姐小时候,有个关中来的算命先生给看了,说她有一子两女的命。

你看我姐没问题,那有问题的不就是你么!

姐夫你也別有心里负担,都是一家人,就是不行也没人笑话你!”

何雨生好悬没爆体而亡。

“不是,我身上除了骨头就是块儿,你从哪儿看出我不行了?”

“这跟块头没关係!我妈说肯定是你小时候没人管,睡凉炕睡坏了。

这个黑蚂蚁专管这个的,绝对嘎嘎好使!”

何雨生一个没忍住,从被窝里伸出脚,狠踹了秦山好几下。

不踹几脚难消心头之恨。

这事儿跟小舅子还真没法解释。

总不能把跟淮茹说的话对他也说一遍吧,那样还活不活了。

看来生孩子这事必须得提上日程了,要不然以后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秦淮茹在何雨生身后都要笑不活了。

伸出两个手指捏他腰间的软肉,疼得他呲牙咧嘴。

秦山一共待了三天,临走从衣兜掏出十六万。

“这是什么钱?”何雨生奇怪。

“这是得禄叔让我给你俩的,是你俩今年村里分粮食折算的钱。

得禄叔说你俩也干了半年活,春耕夏收都干了,这钱该给你们!”

何雨生点点头,也没客气,將十六万揣进了衣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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