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有,以后保不齐有!”

“啥意思?”

“你这能耐太有用了,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啊,除了帮人画像,抚慰人心,剩下还有个屁用?”

“现在不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反正有大用!”

何雨生也点起一根烟。

“你刚才说啥为了我,你为我干啥了?”

张大民神秘一笑,从衣兜里掏出一封信拍在何雨生手中。

“这啥玩意?”

“举报信!许伍德那个王八蛋乾的!

昨天他晚上带著儿子进厂,说落下东西了!

我当时就有点怀疑,跟在屁股后一看,你猜怎么著?”

“怎么著?”

“跑田书记办公室,往外面掛的意见箱里塞了一封信。”

“昨儿许伍德被刘文清骂的事儿已经传遍厂子了,我知道他和你不太对付,一猜这信就是举报你的,所以他走之后就用小铁丝勾出来了。“”

“就是这个?”

何雨生展开瞅了瞅,忍不住笑了。

想了想,掏出钢笔在底下署上许伍德三个字。

这仨字是模仿许伍德的笔跡写的。

会画画的一般都会模仿笔跡,这玩意说穿了就是绘画当中的临摹。

如果临摹长篇文章肯定有难度,需要用双鉤法,或者摹影法等,需要长期练习。

但写个名字,只需注意结构和笔画即可,一点难度都没有。

写完之后,照著原样折好,拍给张大民。

“老哥,辛苦你一趟,抽空再帮我塞进那个意见箱!”

张大民一愣,“你这是干啥?你没看吗,这可是举报你的信!”

何雨生一笑。

“是癤子早晚得冒脓,我突然升职,厂里不满的人不在少数!”

“正好抓个冒头的整一整,后面想跟著闹的就消停了!”

张大民看了看手里的信。

“你这是整人呢?还是整自己呢?”

“你帮我把信送上去不就知道了吗!”

说著话把剩下的半包烟塞进张大民兜里。

“多余的话兄弟就不说了,总之万分感谢。

你刚才说的那事儿我也不知道是啥,但凡有用到我之处,一定在所不辞。”

张大民求的就是这个。

当下呲著大黄牙笑了。

这年头的人牙齿分为两个极端,要么黄得发黑,要么雪白雪白。

何雨生是后者,张大民是前者。

看了张大民的牙,何雨生心中一凛。

回家就买牙粉,牙齿健康必须注意。

却说许伍德,到办公室没多一会,就被刘文清叫了过去。

“大兴那边庆丰收需要放一场电影,你准备准备,下周在大兴周边所有乡镇各放一场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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