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生笑著把刘喜田先前不愿教他、后来却被“打脸”的事说了一遍。

秦淮茹小口吃著炒白菜,听得眉眼弯弯。

听完,她放下手里的窝头,挽住何雨生的胳膊:

“雨生哥,你本事可真大……怎么这么有本事呢?”

何雨生颇有些得意:

“孔子说过,人有生而知之,有学而知之,也有困而知之。你男人我啊,属於第一种,生下来就会。”

秦淮茹是初中文化,听懂了他的意思,忍不住笑起来:

“你就吹吧!小时候咱俩一块上学,你三年级,我一年级,可没听说你学习多好,光记得你调皮捣蛋,公公把扫帚都打折了!”

瞧瞧,娶个熟人就有这点“坏处”,彼此知根知底,连吹牛都不容易。

何雨生撕了一块窝头塞进她嘴里。

“你那时还是个鼻涕妞,能知道我多少事?我皮是皮,可本事也是真学了!写字画画都是那时候练的,你信不信都是。”

秦淮茹咽下食物,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好好好,我信还不行吗?男人的本事都是一点点长大的。我倒觉得,是公公婆婆走了以后,你突然开了窍,知道不能混日子了。”

“对!你说得对,就是这么回事!”见她自己圆上了逻辑,何雨生顺水推舟。

忽然,秦淮茹收起笑容,再次放下馒头,神色认真起来:

“雨生哥,男人外面的事我不该多嘴,可有些话我还是想说……你別不爱听。”

何雨生见她郑重,也收起玩笑:“好,你说,我认真听。”

“其实……我觉得刘喜田做得没错。

这年头,大家都是凭本事吃饭。有本事的吃乾的,没本事的喝稀的。

什么是本事?就是別人不会的你会。

雨生哥,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你以后搞宣传,这手艺就是你吃饭的依仗,千万別隨便教人。

要是人人都会了,你的重要不就没了?”

“嗐,其实这个真不难,”何雨生笑道,“五分钟就能学会。”

秦淮茹却挽紧了他的胳膊。

“那刘师傅呢?人家就靠这五分钟的本事养家。

你要是教会別人,他丟了饭碗怎么办?那不是砸人饭碗吗?跟害人有什么两样?

再说了,万一有人学了顶替你的位置呢?咱们无权无势的,最大的依靠就是手艺。

你本事大是好事,可你那岗位也不需要那么大的本事呀!会写艺术字、会画点画,就够了。

雨生哥,有些事儿可以大方不在意,但有些事儿必须在意!”

何雨生呆愣半晌,反向搂住了秦淮茹的肩膀。

“媳妇儿,你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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