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了不得了啊!

这一夜之间从农民阶级进步到了工人阶级不说,竟然还成了宣传员。

不行,明天我得到坟地那边看看。

看看你们老何家的祖坟是不是冒青烟了!”

何雨生笑了。

倒了点水,把茶缸子涮了涮,放回了桌子上。

人家可能不在意,但他不能不讲究。

“得禄叔不是我说你,平常说话多少注意著点。

也不怕被人打小报告,说您搞封建迷信?”

“他们也是敢,谁敢打老子的小报告,老子敢站在他家门口骂他个三天三夜。”

这时候国家刚刚解放,各种工作还没开始。

人的胆子普遍比较大,说起话没那么多的顾忌。

何雨生心说再过二十年试试,真不信那时候你还有这么大胆子。

“你能进城这是大喜事儿,这表示咱们秦家村又出息了一个。

要是不著急走,今晚上到家来,我让你婶儿给你烙饼吃。

咱爷俩喝点儿,庆贺庆贺!”

“还是下次吧!”

何雨生连忙道:“那边就给我两天假。

我过来到您这里,就是想开张身份证明办入职手续用。

今晚上回家收拾收拾东西,明儿个还得赶回去呢。”

“就你那穷家破业的有啥?还好意思说收拾?”

不是秦得禄鄙夷,何雨生光棍一个,吃著百家饭长大,能有屁的东西。

“破家值万贯么!”何雨生笑著道,“別看我家里穷,东西收拾收拾不比您家少!”

秦得禄撇嘴,“对著牛嘴打喷嚏,你就吹吧!”

没多说废话,农忙时节一堆的事儿要忙。

秦得禄抽出一张纸开了份身份证明,盖上了村人民政府的章。

…… ……

秦淮茹一整天都兴致不高。

进屋后洗了一把脸,结果脸盆掉在了地上。

做麵糊大失水准,一不小心整的糊锅底了。

秦山喝这个苦了吧唧的麵糊,幸福感少了一大半。

“姐,你咋回事儿,咋感觉心不在焉的啊?”

秦仲明也觉得奇怪。

“淮茹,是不是太累了?看你脸色可不大好!”

秦淮茹怕老爹担心,连忙说,“爹您別多想,我没事儿!”

忽然秦山明白过来了,笑著一拍大腿。

“我知道了!姐,你不会是怕雨生哥不要你了吧?”

秦仲明疑惑的看向了儿子。

夏收收麦子可不只收割这一个活。

綑扎、装车、运输、晾晒……

秦仲明不是割麦子的。

他会赶大车,被互助社分在了运输组,因此对白天地里发生事儿並不知情。

见自己爹不知道,秦山挠了挠乱糟糟的头髮,把听到的事情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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