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急避孕药。”

……如果有了孩子,

他是不是就能和她永远不分开了?

可是她说,她不想怀孕。

她不想要他的孩子。

谈宴白眼底的光黯淡下去。

但他不敢拒绝。

他怕她生气,怕她一直冷漠地对他。

谈宴愣了愣神,开口:

“好。”

……

谈宴白把女孩安顿好在床上,细致地给她掖好被角后

嘱咐:

“……你身体不舒服,別下床。”

“有事打电话给我。”

“我去买药。”

【系统:啊,怎么办啊,宿主!?_?】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阮箏箏脑子混乱。

……

接下来的几天,

两人的关係维持著一种如履薄冰的平静。

谈宴白变得愈发小心翼翼,甚至有些粘人,

只要在家,

视线就绝不离开她半步。

直到这天,

导师的一个紧急课题需要去邻市实地调研,为期两天。

“我儘快回来,最多一天半……不,一天。”

临走前,谈宴白抱著她在门口站了很久,下巴蹭著她的发顶,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气息。

声音闷闷的:

“你在家乖乖的,別乱跑。”

“晚上记得锁门。”

阮箏箏被他勒得有些透不过气,

心底泛起一阵酸涩,

面上敷衍点头:

“知道了,你快走吧,导师在催了。”

……

夜色深沉,

muse酒吧的vip包厢里。

裴池仰头灌下一大杯烈酒,辛辣的液体烧灼著喉咙,却压不下心头的烦躁。

自从一夜荒唐之后,

荷在秋不仅不再亲近他,眼神里满是抗拒。

这让裴池苦恼万分,

更让他愤怒的是——

那个绑架荷在秋、给她下那种下三滥猛药的人竟是阮箏箏!

到证据的时候,他和周峙气得发抖。

恨不得把阮箏箏杀了,

可是——

全都被谈宴白拦下来了。

裴池至今都记得那天谈宴白的眼神。

阴鷙、疯狂,毫无底线。

“啪!——”

一叠文件摔在桌面上,纸张飞散。

“宴白!证据都在这儿了!”

“是她差点毁了荷在秋!也是她给你下的药!”

裴池把文件摔在桌上怒吼

可谈宴白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

“我知道。”

然后,在两人惊愕的目光中,把那些证据扔进了碎纸机。

“谈宴白!!”

裴池目眥欲裂,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你疯了吗?!那是证据!你知道是她乾的,你还护著她?!”

谈宴白任由他揪著,轻笑间拍了拍裴池的手背。

力道不大,却带著压迫感:“鬆开。”

周峙脸色铁青:

“她这是犯罪!她这是要把我们所有人都玩弄在股掌之间。”

“说完了?”

谈宴白撇了他一眼。

裴池一愣:“你……你不生气?”

周峙都惊了。

谈宴白背靠著桌子,面无表情的看著两个气急败坏的男人,缓缓开口:

“那怎么?你们这么生气做什么?”

“按理说,你们不也应该谢谢箏箏吗?”

裴池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什么?”

谈宴白从烟盒里敲出一支烟,点燃,吸了一口,烟雾繚绕中:

“如果不是箏箏下了药……”

眼神里带著赤裸裸的嘲讽:

“就凭你们两个,哪怕追一辈子,那个女人会多看你们一眼吗?”

轻蔑道:

“如果没有那晚的药,”

“你们两个蠢材,能有机会一起尝到她的滋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