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不死,我就不会睡你之外的女人。”

……

阮箏箏惊住了,瞳孔震颤。

又惊又嚇。

他怎么可以这么疯?

说不出话。

哪怕是在原书中,谈宴白,也从未展露过如此骇人的一面。

谈宴白看著她惨白的小脸,眼底满是破碎的寒光:

“你就这么期待我睡別人?”

他的手顺著她的腰线狠狠向下滑去,

带著惩罚性的力道,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我都不知道我的箏箏这么大方?”

“既然你这么大方,这么喜欢当皮条客……”

他猛地扣住她的手腕,拖著她大步走向那张大床。

谈宴白根本无视她的反抗,单手將她死死按在床边,

——就在荷在秋的枕边。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公分。

阮箏箏甚至能闻到荷在秋身上淡淡的幽香,

荷在秋似乎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即使昏迷中也难耐地蜷缩著,髮丝凌乱。

阮箏箏瞳孔骤缩,惊恐地挣扎起来:

“不!谈宴白你干什么!放开我!!”

“哗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

阮箏箏头皮发麻:

“疯子……你这个疯子!”

“她在旁边!会被看到的!!”

“怕什么?”

谈宴白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

眼眸死死盯著她惊恐惨白的小脸:

“这不是你安排的吗?”

“你既然把我送到了这这,那就在这做,爱吧。”

“不过——”

他俯下身,滚烫的唇贴著她的耳廓:

“是你替她受。”

“谈宴白……”

阮箏箏抵住他的胸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你冷静一点……我们换个房间,求求你……”

“我很冷静啊,箏箏”

谈宴白面容汗红,唇角勾起虚假晦暗的笑,

“冷静到即使这样我依然期待你找我,”

“我都没有立即衝出来睡你!”

“我还不够冷静吗?”

阮箏箏看著他掌心淋漓的血肉,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无话反驳。

谈宴白猛地伸手,一把抓起了荷在秋

—— 像是在扔一袋垃圾一样,

毫不留情地直接拖进了房间自带的浴室。

“砰!”

浴室门被反锁,

將那位“天命女主”像丟弃废品一样锁在了里面。

“谈宴白你干什么!!”阮箏箏惊恐大喊。

谈宴白转过身,盯著她:

“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了。”

他俯下身,滚烫的唇贴著她的耳廓。

谈宴白无视女孩的惊恐与反抗,

单臂钳住她的纤细腰肢將人提了进去。

阮箏箏还没从眩晕中爬起身,就又被男人沉重压制。

男人的喘息灼热,

阮箏箏紧张地揪著被子求饶:

“谈宴白,你中了药,我们去医院好不好,你別这样……”

“求你了。”

男人表情淡,充耳不闻:

“中药,不是宝宝做的吗?”

“去什么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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