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隔音门合上,將所有的喧囂统统关在了外面。

床上,阮箏箏依旧陷在丝绒被里昏睡。

药效还在持续,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脸颊泛著不正常的潮红,

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正散发著诱人採擷的香气。

因为热,她无意识地將被子踢开了一角,

纯金的链条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著冷硬的光泽,紧紧勒著她纤细皓白的脚腕。

红与白、金与肉,

足以勾起任何男人心底最深处的施虐欲。

谈宴白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目光在那条金炼上停留了片刻,

眼底的阴霾非但没有散去,反而因为想到了门外的身影,而变得愈发浓稠。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衬衫的袖扣,將袖子挽至手肘,

然后,他单膝跪在床沿,

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微微下陷。

並没有急著唤醒她。

微凉的手指顺著她的小腿线条缓缓上滑,所过之处,

引得昏睡中的阮箏箏一阵轻颤。

“唔……”

她难受地哼唧了一声,眉头微蹙,似乎在梦中也感到了不安。

谈宴白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

“睡得真香啊,箏箏。”

这种单方面的占有,无法平息他內心。

太安静了。

太乖了。

这不像她。

他想要看她哭,看她求饶,看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倒映出惊恐,看她不得不依附於他的样子。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毫无知觉地躺著,

仿佛不论是谁都能碰她……

这种想法一旦滋生,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谈宴白的动作开始变得不再克制。

他的手掌带著惩罚性的力道,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指痕。

“箏箏,我们永远在一起,好吗?”

他低声呢喃,眼神晦暗到了极点。

他的吻一路向下。

从锁骨,到胸口,再到平坦的小腹……

阮箏箏在睡梦中只觉得像是一条湿冷的蛇缠上了自己。

那种感觉既窒息,又带著一种奇怪的酥麻,让她在黑暗中无处可逃。

谈宴白的动作越来越过火,力道也越来越大。

但这还不够。

……

阮箏箏睁眼时,

入目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头顶繁复水晶灯折射出细碎冷光,晃得她太阳穴阵阵发紧。

下一秒,

视线便被身前的男人牢牢攫住。

他一身考究黑衬衫微乱,几缕碎发垂落,遮住了眼底情绪。

“谈……宴白?”

她声音发颤。

那张俊美的脸上,

唇角还沾著一丝丝/曖昧痕跡,

妖冶而危险

透著一股破戒般的墮落感……

他看著阮箏箏惊恐万状的脸,非但没有丝毫羞愧,

“醒了?”

他的声音含糊不清,带著浓重的鼻音,性感得要命。

“你……你疯了!!”

阮箏箏浑身发抖,想把他踢开。

“滚开!你这个变態!滚开啊!”

谈宴白一把抓住了她乱蹬的脚踝,

轻而易举地化解了她的反抗。

“变態?”

谈宴白低笑一声,透著说不出的愉悦。

“箏箏,这怎么能叫变態呢?”

“我们以前……不是也做过吗?”

“那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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