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阮箏箏的眉心不由得跳了跳。

惨。

太惨了。

荷在秋穿了一件领口极高的长袖衬衫,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试图遮掩脖颈上那些曖昧红痕的意图简直不要太明显。

儘管如此,

侧颈处依然若隱若现地露出一点未被遮住的青紫。

她脸色苍白,眼底掛著两团淡淡的乌青,

整个人透著一种被狠狠蹂躪过后的破碎感。

最明显的是她移动时的姿势

—— 每走一步都显得格外迟缓,双腿甚至在微微打颤,

像是还没从某种高强度的剧烈运动中缓过劲来。

阮箏箏:“……”

系统:【……】

一人一统在脑海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阮箏箏在心里嘖了一声:

【谈宴白这傢伙是属打桩机的吗?还是生產队的驴成精了?这都把人折腾成什么样了?】

多好的一棵科研苗子啊,硬生生被这狗血剧情给摧残成了这样。

而且荷在秋不提“偷照片”的事,

阮箏箏当然也不会没事找事地主动去触霉头。

两人维持著一种极其尷尬却又微妙的默契。

空气安静得只能听见衣物摩擦的声音。

直到阮箏箏看见荷在秋有些吃力地提起一个行李袋,手腕还在发抖。

“你要搬出去?”

阮箏箏还是没忍住开口了。

她双手抱胸靠在床边,语气儘量维持著原本的高傲和凉薄:

“怎么?宿舍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

荷在秋动作顿了顿。

她转过身,神色依然是那副波澜不惊的冷静模样,儘管声音有些沙哑:

“嗯,出去住两天。”

简单的几个字,

却让阮箏箏脑海里瞬间脑补了一万字的小黄文剧情。

出去住?

这副样子还能去哪住?

当然是被谈宴白那个禽兽接去“金屋藏娇”,

方便继续没羞没躁地酱酱酿酿唄。

“哦。”

阮箏箏意味深长地应了一声,视线扫过她发软的膝盖,语气里带了几分真心实意的……同情:

“那是得出去住。”

“毕竟宿舍这硬板床,確实不適合『养伤』。”

荷在秋显然没听懂她的言外之意,只以为她在嘲讽自己娇气。

她抿了抿唇,没有解释。

其实她出去住是因为实验室那边的项目到了关键期,为了方便熬夜观测数据,加上……

昨晚確实发生了一些让她现在无法面对阮箏箏的事情。

“阮同学。”

临出门前,荷在秋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复杂极了,欲言又止。

阮箏箏警惕地挑眉:

“干嘛?临走前还要放狠话?”

荷在秋想到昨晚听到的话,轻轻摇了摇头:

“没什么。”

“就是……你注意身体。”

说完,她提著包,姿势彆扭地走出了宿舍。

阮箏箏一脸懵逼地指著自己的鼻子:

“我?注意身体?”

“被做得下不来床的人明明是她吧?”

“她哪来的脸叫我注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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