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人嘿嘿一笑:“官人,你还是一个喊老子官人的,是老子动手押你过去?还是你自己过去?”

“小人自己过去,小人自己过去。”

赵福贵刚一站起身来,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顿时疼得哎呦一声,那黑衣人嘴角一抽,单手抓住赵福贵衣服,像提小鸡似的走出小巷。

“大人,这傢伙好像就只是单纯的好奇跟著我们。”

提著赵福贵那黑衣人手一松,赵福贵摔了一个狗吃屎。

那黑衣头目俯视著地上如同一滩烂泥的赵福贵。

“你是官兵的奸细?”

奸细?

赵福贵浑身一哆嗦,急忙爬起身来好好跪著,手指著自己的鼻子,一副想哭又不敢哭出来的模样。

“老爷,您瞧小人这凑性,是,是干奸细的材料吗?小人是在街上瞅见您,又害怕认错人,就一直跟著,那些狗官兵见人就杀,呜呜……小人好不容易逃出来,想著要是能遇见老爷您就好了,没想到还真让小人遇见了,苍天有眼啊!”

那黑衣头目眉头一扬,一只腿迈出,隨后淡淡笑道:

“给我擦鞋!”

“好嘞!您瞧好了,小人最会擦鞋。”

赵福贵急忙拿著衣袖擦鞋,还用嘴巴哈上两口气,满脸的諂媚,一副活脱脱的狗腿子模样。

“哎呦!”

赵福贵被一脚踹翻,胸口的衣服上有著一个清晰的脚印。

那黑衣头目冷冷道:“杀了!”

赵福贵哇的一声哭出来,急忙爬起来嘭嘭磕头。

“老爷別杀小人,小人有用,小人知道官兵的粮食藏在哪,小人还知道白面书生李行舟,还有王监工……”

那黑衣头目眉头一皱,抬手拦住准备杀人的手下,回头盯著地上的赵福贵,眼睛全是审视的目光。

“你认识李行舟?还知道官兵藏粮食的地方?你可知道骗我的下场。”

“小人知道,小人知道。”

赵福贵磕头如捣蒜。

“小人认识徐州那个船埠头,小人可以联繫他,將他粮食劫了,狗官兵就没有粮食吃了,那白面书生就是个狗官,经常欺男霸女,小人就是因为那狗官,才被发配去修城墙的,呜呜……”

那黑衣头目短暂思索后,对著旁边的手下吩咐道:

“带上他!”

赵福贵见不用死了,也是麻溜的从地上爬起身来。

却是暗自骂自己贪財,如果不贪心跟著过来的话,也不会有此一劫,毕竟好不容易当回官兵。

可现在又变成反贼。

虽然心中苦滋滋的,但脸上却是掛著討好的笑容,对著黑衣人点头哈腰,似有贾队长的几分神韵。

那黑衣头目四下看了一眼,大手一挥。

“留著两人放哨,其他人进去搬东西。”

赵福贵跟著进去,反正不用死,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是黑衣人的一份子,效力自然是理所当然。

走进破败的房间,赵福贵就见黑衣人开始挖地,他则哼哧哼哧的运土,挖了一盏茶的功夫,听见有黑衣人喊道:

“大人,有地道!”

那黑衣头目眉头一皱:“吕师囊果然藏得有钱,你先上来。”

那黑衣人爬出来后,黑衣头目的眼睛看向赵福贵。

“你去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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