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玲玲没了盼头,一根绳子上吊结束了年仅19岁的生命。

还有一个大院里的男知青也是下乡到大西北那边的一个农场。

天天下地开荒,吃不饱,穿不暖,回城的时候,整个人硬是瘦脱了相。

霍苓一想到这些,只觉得前途一片黑暗。

她不敢想像在那边自己要怎么过下去?

“此事没有迴旋的余地,勿要再议!”

霍建远心底纵然不舍,但他很清楚,霍家那边的手段。

目前他们还没有脱离霍家,还需要仰仗霍家在京市的影响力。

“你先去那边待著,等这阵子风头过了,我再鬆动关係,把你调回来。”

霍建远说完就出门了。

霍苓整个人瘫软在地,感觉天塌了,抱头痛哭。

黄桂芝抱著女儿霍苓一块痛哭。

霍建远出门后,直接去找他大哥霍建国和二哥霍建业。

京市某高档酒楼包厢內。

霍建国、霍建业、霍建远三兄弟齐聚在一起。

“老三,急匆匆找我们来有什么事情?”

霍建国目前任京市交通部局长。

今天难得放假,他打算去约了外面的小情人玩,结果被自家老三叫了过来。

“是啊!老三,你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霍建业在京市开了几家酒楼,凭藉与霍家人的关係,酒楼生意干得风生水起。

他的明月酒楼与谢家酒楼不相上下。

霍建远闻言重重嘆了一口气。

“还不是我那个孽障做的好事!”

“霍苓怎么了?你是指她昨天晚上在陈家宴会上刁难霍家那儿媳妇反被霍老爷子训斥一顿的事情?”

昨天霍家老大与老三都参加了陈家的认亲宴。

他们当时也很震惊,陈家的义女居然是霍家的小儿媳妇。

更令他们吃惊的是,霍苓好死不死的往枪口上撞。

当时霍老爷子就已经对霍苓十分不满。

“今天我带著霍苓去霍家认错,老爷子说要把她调到大西北去,否则就跟我们霍家断亲。”

“什么?老爷子真这么说?”

霍建业最先沉不住气,直接站了起来。

他这些年生意发展得这么迅速,其中很多都是靠著霍家的关係。

京市这个权势与金钱聚焦的地方,若是没有强硬的后台背景,在京市想要赚大钱,根本不可能。

要不是因为有霍家在,他的酒楼光是应付各部门的检查都够呛。

霍建国沉吟几秒,看向霍建远。

“老三,你是怎么想的?”

霍建国是三人中的老大,又在官场混了那么多年,早已练就一身喜怒不形於色的功夫。

霍建远苦笑。

“还能怎么想,弃卒保车!”

霍建国点点头,目光中带著讚赏。

“你做得对,咱们旁系这些年一直靠著老爷子的关係,才能在京市混得一官半职和谋得安生。”

“我会动用一些关係,给霍苓在大西北安排到轻鬆的岗位,在那里没有人敢欺负她。”

霍建国见老三为了大局著想,也不介意动用一些关係,替那个不成器的侄女安排一份好点的工作。

霍建业心底也暗暗鬆了一口气,好在老三关键时刻脑子清醒。

要真忤逆了老爷子的意思,他的酒楼没了霍家的庇护,怕是要被各大虎视眈眈的势力瓜分得一乾二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