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小姐,再喝碗薑汤吧。”

半夜,宋嫵咳嗽了起来。

“好。”她皱著眉头,这里的天气真是又干风又大,屋子里的地笼烧得旺,屋外寒风呼呼响。

擦身体的膏脂涂了厚厚一层,宋嫵嘆了口气,“京城虽好,还是有些適应不了。”

可江南是她回不去的江南。

要是母亲还在该多好。

“咳咳。”

宋嫵又是重重咳了下。

青兰端著碗药走了进来,“小姐,这是平时我们抵御风寒的汤药,喝下或许会好些。”

宋嫵怕又生病,还是喝了,她不想变成个麻烦。

现在没人会哄她,她也没人可以肆无忌惮地撒娇。

鼻尖一酸,一颗泪滴在药碗里,她垂下眼眸,遮住自己泛红的眼眶。

“你们都下去休息吧,我睡觉了。”

“是。”

宋嫵缩在被子里默默垂泪,眼泪打湿鬢角和枕头,她好想母亲......

“小嫵!”

宋嫵迷迷糊糊睁开眼,“表哥,你怎么来了?”

“你发烧了。”

“我又生病了吗?我真的好没用......”

“胡说,是我没照顾好你。”

“表哥,可以不要告诉姨母吗?我怕她们担心,咳咳。”

“好,我答应你,母亲年前会去祈福,你別担心。”

宋嫵盯著面前伟岸的人,表哥总是那么好,能看出她所有內里的不安。

“表哥。”

“嗯。”

“我好想母亲。”

宋嫵眼角的泪成串滑落,看得他好心疼。

江屿把人抱在怀里温声哄著,“別怕,表哥会一辈子陪著你。”

她回抱住他,狠狠哭了回。

江屿守著她到退烧才离开。

第二天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江姝和父母都去寺庙祈福了。

整个寧国府只剩下他们两个主子。

江屿一回府就是往宋嫵院子里钻,好吃的,好玩的,金银珠宝,江屿每天是想方设法地让她开心。

成效甚好,宋嫵语气里的亲密更甚,一些小动作带著不自觉的依赖和撒娇。

“表哥,这是我画的狸奴,请教一二。”

一张画直接铺在了他的公文上面,宋嫵撑著脑袋看著他。

“过来。”

江屿把人圈住,两只手交握,宋嫵拿著笔,江屿的手覆盖在上面,他带著她的手添了几笔鬍鬚,看起来更生动了。

“表哥好厉害。”宋嫵眼睛弯出月亮一脸崇拜。

她转头,嘴角差点擦过他的下巴,惊慌推开,被江屿重新抱回怀里。

“慌什么。”

“於理不合。”宋嫵垂下眼瞼,握著毛笔的手充血抵在他的胸口处。

墨水一点点染黑他的外袍,里衣。

“我们是亲表兄妹,都说长兄如父,你没有亲哥哥,我就是你最亲近的人。”

“小嫵,我们做什么都不过分。”

“难道小嫵要和表哥生分吗?”

他矮下身子,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耳垂,眼睛盯著她充血的耳尖轻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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